陈俊神秘兮兮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正是沈薇下午看到的那个碟仙盘和小碟子。
“你怎么拿出来的?”沈薇皱眉。
“下午看到你从那个院子出来,我就好奇进去看了看。”陈俊得意地说,“觉得晚上能用上,就‘借’出来了。”
“这是别人的东西,应该放回去。”
“玩完就放回去嘛。”陈俊不以为然,“来吧,我查过玩法了。首先,我们要在子时开始,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据说那时候阴阳交界,最容易请到。”
刘倩看了眼手机:“现在九点半,还早。”
“我们可以先玩点别的。”林晓晓提议。
几人玩了会儿狼人杀,时间慢慢接近十一点。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窗棂,更添几分诡谲气氛。
十一点整,陈俊将碟仙盘放在圆桌中央,在盘子周围点上五根蜡烛——从山庄小卖部买的普通白蜡烛。关掉电灯,房间里只剩下摇曳的烛光。
“现在,我们每个人将食指轻轻放在小碟子上,不要用力,让碟子能自由移动。”陈俊示范着,“然后我们一起念:‘碟仙碟仙请出坛,碟仙碟仙请出坛’。”
五个人照做。沈薇感到指尖下的小碟子冰凉刺骨。
他们开始重复咒语。一分钟,两分钟...就在沈薇觉得这只是无聊游戏时,小碟子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确实动了。
“别推。”张昊说。
“我没推。”林晓晓紧张地回应。
碟子又动了一下,开始在盘子上缓慢移动,最后停在了“来”字上。
“成功了!”陈俊兴奋地压低声音,“现在我们可以问问题了。每人最多问三个,不能问碟仙怎么死的,也不能不问再见就让碟仙离开。明白吗?”
众人点头。
“谁先来?”陈俊问。
短暂的沉默后,刘倩小声说:“我先吧。碟仙碟仙,请问...我明年能升职加薪吗?”
碟子开始移动,在盘子上划过一个弧形,停在“是”字上。
刘倩松了口气。
“该我了。”林晓晓说,“碟仙碟仙,我男朋友是真心爱我吗?”
碟子移动到“否”字上。
林晓晓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他有别人了?”
“不能追问同一个问题。”陈俊提醒,“每人三个问题,但每个问题只能问一次。”
“我问下一个。”林晓晓咬牙,“那...我该和他分手吗?”
碟子移动到“是”。
林晓晓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昊推了推眼镜:“碟仙碟仙,我参与的那个技术项目能成功吗?”
碟子犹豫了一会儿,在盘子上绕了几圈,最后停在“否”上。
张昊皱眉,但没有再问。
轮到陈俊:“碟仙碟仙,我今年能追到我想追的那个人吗?”
碟子移动到“是”,然后又补充移动到“但”和“代价”两个字。
“什么意思?要付出代价?”陈俊疑惑。
最后轮到沈薇。她想了想,问了一个她真正关心的问题:“碟仙碟仙,我母亲的手术会成功吗?”
母亲下周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这是沈薇最近最担心的事。
碟子快速移动,毫不犹豫地停在“否”上。
沈薇感到心脏一紧:“为什么?手术有什么问题?”
碟子没有回答,而是在盘子上快速移动,拼出一句话:“医生错,药不对。”
“什么医生?什么药?”沈薇追问,忘记了规则。
碟子继续写:“主刀医,李建国,用错药。”
沈薇记下了这个名字。母亲的主刀医生确实姓李,但叫李国强,不是李建国。
“什么意思?医生会用错药?”她继续问。
“沈经理,每人只能问三个问题。”陈俊提醒。
但碟子已经开始移动,写下更多信息:“八年前,同样错,病人死。”
沈薇还想问,陈俊阻止了她:“不能再问了,否则碟仙可能会生气。我们该问再见了。”
“等等,我还有问题!”沈薇坚持。
就在这时,蜡烛的火苗突然暴涨,变成诡异的蓝色。碟子在盘子上疯狂旋转,几乎要飞出去。
“快问再见!”张昊喊道。
陈俊急忙说:“碟仙碟仙,感谢您今天的指引,请问您可以离开了吗?”
碟子停在“否”上。
五人的心沉了下去。
“再问一次!”刘倩声音发抖。
“碟仙碟仙,请您离开好吗?我们改日再请教。”
碟子依然停在“否”上。
蜡烛的火苗变成了深蓝色,房间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