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他指着塔楼问。
“哦,那是老监狱的了望塔。”王奶奶说,“监狱拆了,但塔楼留下来了,说是文物。就在工地西边,现在被围在围墙里。”
徐青立刻意识到,那可能就是封印的关键。
告别王奶奶后,他来到工地西侧。这里确实有一片被围墙圈起来的区域,里面是一座四层高的砖塔,已经破败不堪,但结构还算完整。墙上挂着一块牌子:“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民国江城监狱了望塔”。
他绕到塔后,发现了一个被木板封住的入口。撬开木板,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深不见底。
徐青打开手电筒,沿着楼梯走下去。楼梯很陡,墙壁潮湿,长满了苔藓。大约下了三层楼的高度,终于到底。面前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咒。
“锁魂阵...”徐青认出了这种阵法。这是最古老、也是最凶险的风水阵法之一,用来镇压极其强大的怨灵。但看符咒的褪色程度,至少已经五六十年了,效力大减。
他推开铁门,门后是一个圆形的地下室,直径大约十米。房间中央,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周围,按照八卦方位,插着八面铜镜,镜面朝内,将石棺困在中间。
徐青走近石棺,发现棺盖上刻满了经文,是《地藏菩萨本愿经》。经文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出大概。在石棺的头部位置,有一个凹陷,里面放着一枚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雕刻成八卦图案,但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这就是封印之物...”徐青喃喃道。
他伸手想拿起玉佩,手指刚触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同时,脑海中涌入大量画面:
1948年,国共内战最激烈的时期。这座监狱里关押着大量政治犯,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共产党员,叫周文远。他只有二十四岁,是地下党的联络员,被捕后受尽酷刑,但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行刑前夜,监狱长亲自提审,许诺只要他供出同伙,就放他一条生路。周文远拒绝了。监狱长恼羞成怒,下令将他“特别处理”——不是枪决,而是活埋。
周文远被带到这个地下室,推进一个事先挖好的土坑。泥土一铲铲落下,他挣扎着,直到最后一口气。死前,他发下毒誓:“我若含冤而死,必化作厉鬼,让所有害我之人不得好死!”
巧合的是,周文远生前学过风水。他知道这里是龙脉节点,死后怨气不散,与龙脉煞气结合,果然化作了厉鬼。接下来的几个月,监狱里接连死人——监狱长暴毙,几个狱卒离奇自杀,整个监狱人心惶惶。
1949年初,江城解放前夕,监狱方面请来了一位高僧。高僧查看后,说周文远的怨气太重,无法超度,只能封印。他以周文远的遗物——一枚家传的玉佩为媒介,布下锁魂阵,将周文远的魂魄封在石棺中,埋入地下。
高僧预言:“此阵可保百年平安。但若有人破坏龙脉,切断地气,封印必破。届时,周文远的怨灵将重现人间,当年参与害他之人及其后代,都将遭到报复。”
画面到此中断。徐青收回手,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现在他明白了。周文远的怨灵,因为龙脉被切断而苏醒。而那些“害他之人”的后代,很可能就是现在“凤凰城”项目的相关方——开发商、设计师、施工方,甚至可能包括他这个风水师。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都参与了“破坏封印”的行为。
徐青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加固封印。但锁魂阵已经濒临崩溃,普通的加固方法根本没用。他需要找到高僧的后人,或者至少是懂得这个阵法的人。
他回到地面,立刻开始调查。通过文物局的档案,他查到了当年那位高僧的法号——“慧明禅师”。慧明禅师是民国时期江城的着名高僧,1949年后去了香港,据说在那里圆寂。
徐青联系了香港的师兄弟,托他们打听慧明禅师的后人或传人。三天后,消息来了:慧明禅师确实有传人,是他的俗家弟子,姓陈,在香港经营一家古董店,也懂风水玄学。
更巧的是,这位陈先生正好在江城。
徐青立刻联系上陈先生,约在一家茶馆见面。陈先生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听徐青说明来意后,神色变得严肃。
“你说的是‘江城监狱锁魂案’吧?”陈先生缓缓道,“师父临终前跟我提过。他说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无法超度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只能将他封印。”
“现在封印松动了。”徐青说,“龙脉被切断,煞气外泄。如果不尽快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陈先生叹了口气:“师父说过,那个阵法最多维持一百年。现在才七十年,之所以提前松动,确实是因为龙脉被破坏了。但加固阵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三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