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老太太压低声音:“老人都知道,79号下面埋着不干净的东西。民国时候就出过事,后来林老板请了道士,才镇住。但镇得住一时,镇不住一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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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青铜面具的事吗?”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面具?”
“我在宅子里找到了林致远的日记。”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终于说:“那面具是祸根。听我爷爷说,林老板从北京带回来的,说是前明的古董。但面具一到,宅子里就闹鬼。后来林老板举家搬走了,面具就留在了宅子里。”
“那面具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老太太摇头,“林家搬走后,宅子空了好多年。49年后住进去的人,都说晚上能听到脚步声,看到黑影。但没出过人命,直到98年...”
她顿了顿:“林建国一家搬进去时,我还劝过他们,说这宅子不吉利。但他们不信,说都新社会了,不搞封建迷信。结果呢...”
吴明感到一阵寒意。如果青铜面具还在宅子里,那它在哪里?地下室石台上的木盒是空的,面具被人拿走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1998年林家暴毙,会不会是因为有人动了七星锁魂阵,放出了怨灵?
当天下午,吴明找到了当年负责林家案件的退休警察老赵。老赵已经七十多岁,住在城东的养老院。听到吴明问起林家案子,他的表情变得复杂。
“那案子...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谜。”老赵说,“五个人,死在同一时间,同样的症状,但查不出毒物。尸检显示,他们的内脏没有任何病变,就像...就像灵魂突然被抽走了。”
“现场有什么异常吗?”
老赵想了想:“有一个细节,当时没太在意。在林家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青铜面具。面具很旧了,造型很诡异,像鬼脸。林建国的妻子手里还拿着一块布,像是正在擦拭面具。”
“面具后来呢?”
“作为证物收走了。”老赵说,“但奇怪的是,证物入库后不久,面具就失踪了。保管员说锁得好好的,第二天就不见了。因为案子一直没破,面具也不是直接证据,就没深究。”
吴明的心沉了下去。面具果然又出现了,而且在林家死亡现场。那么,林家人的死,肯定和面具有关。
“您还记得面具的样子吗?”
老赵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这是现场拍的照片,面具就在茶几上。”
照片已经泛黄,但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青铜面具:狰狞的表情,空洞的眼眶,张大的嘴巴,像是无声的呐喊。最诡异的是,面具的额头位置,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
吴明用手机拍下照片,发给了一位研究古代文字的朋友。半小时后,朋友回信:“这是梵文,意思是‘囚禁’或‘封印’。但写法很古老,可能是明代的。”
梵文?明代?锦衣卫的镇邪之物?
吴明脑中灵光一闪。他回到市档案馆,查找明代锦衣卫的资料。在一本明末野史中,他找到了一段记载:
“天启年间,锦衣卫镇抚司得西域高僧献‘镇魂面具’,言可封厉鬼怨灵。后用以镇压一桩大案之凶魂,封于铜匣,埋于地下。崇祯末年,流寇破京,面具不知所踪。”
所以青铜面具确实是锦衣卫的镇邪法器,用来封印某个“凶魂”。但封印失效了,凶魂逃了出来,附在面具上。林致远买到面具后,凶魂开始在宅子里作祟。玄真道人用七星锁魂阵暂时困住了它,但阵法需要维护。1998年,林建国擦拭面具时,无意中破坏了残留的封印,导致凶魂再次逃脱,害死了全家。
但还有一个问题:凶魂是谁?它为什么要害人?
吴明想起了梦中的场景——蒙面人冲进书房。那会不会是凶魂生前的记忆?
他决定冒险再进一次79号宅子,这次带上了一些“防护措施”:从寺庙求来的护身符,一包朱砂,还有一台高清摄像机。
夜晚十点,吴明独自来到青云街。整条街已经没人了,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79号宅子在夜色中像一头蹲伏的怪兽,二楼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发出诡异的红光。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
宅子内部比白天更加阴森。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动,照亮飞舞的灰尘。檀香味更浓了,像是有人在附近焚香。
吴明直接下到地下室。这次他仔细检查了石台周围的符阵,发现东北角的一面令旗倒了。他小心地将令旗扶正,插回原位。
就在令旗插回原位的瞬间,地下室的气温骤降。吴明看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白气。与此同时,石台上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明代飞鱼服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怨恨。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舌头伸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