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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林晚的声音颤抖。
“我叫苏小雨,1998年在这里上初二。”女孩说,“你是第十七个被困在这里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楼梯走不出去?”
苏小雨飘进窗户,落在走廊里。她的脚没有接触地面,而是悬浮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
“这栋楼有个秘密。”她说,“1958年建校时,建筑队在这里埋了一个东西。从那以后,这栋楼的楼梯就出现了异常——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某些特定的人,会进入无尽循环。”
“什么样的特定时间?什么样的人?”
“月圆之夜,独自一人进入这栋楼的人。”苏小雨看向窗外,“今晚是满月。”
林晚这才注意到,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月光苍白,给旧楼镀上一层诡异的银光。
“那你是怎么...”
“我是在1998年9月15日晚上进来的。”苏小雨的表情变得悲伤,“那天我值日,走得晚,听到楼里有奇怪的声音,就进来查看。然后...我就再也没能出去。”
“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林晚难以置信。
苏小雨点头:“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楼梯是循环的,时间也是。我每天重复着1998年9月15日的生活——起床,上学,上课,放学,然后被困在这里。永远走不出去。”
林晚感到一阵心酸。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困在同一天二十多年,这是多么残酷的折磨。
“那前面十六个人呢?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苏小雨的眼神变得空洞:“有些人疯了,在楼梯上跑来跑去,直到累死。有些人跳窗了,但跳下去后,发现自己还在二楼。还有三个人...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他们的意识被困在这里,和我的意识融合了。”苏小雨抬起手,月光下,她的手掌几乎是透明的,“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是四个人...不,加上你,可能是五个人了。”
林晚感到毛骨悚然:“我也会变成这样?”
“除非找到打破循环的方法。”苏小雨说,“我花了二十多年,才弄明白一些规律。这个无尽楼梯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制造的——为了困住某个东西,或者某个人。”
“困住什么?”
“我不知道。”苏小雨摇头,“但我找到了这个。”
她带着林晚走进一间教室,在讲台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盒子里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写着“建筑日志,1958年”。
林晚翻开日记,里面是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旧教学楼的建设过程。前面的内容都很正常,但翻到最后一页,她看到了一段令人不安的文字:
“1958年7月15日,晴。地基挖到三米深时,发现了一具白骨,年代不详。工人们很害怕,说要停工。但王工头坚持继续,说不能耽误工期。他把白骨重新埋了,在上面浇了水泥。从那以后,怪事就开始了——工具莫名其妙丢失,晚上听到哭声,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王工头请来了一个道士,道士说这里怨气太重,需要在楼梯里设‘困魂阵’,把怨气困住。阵眼在一楼到二楼的拐角处,埋了一块镇魂石。道士说,此阵一旦启动,永不可破,否则怨气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日记到这里结束。
“镇魂石...”林晚喃喃道,“所以这个无尽楼梯,其实是一个阵法?为了困住那具白骨的怨魂?”
“应该是。”苏小雨说,“但阵法出现了问题,不仅困住了怨魂,还困住了误入的人。而且...我觉得那具白骨,可能不是唯一的。”
“什么意思?”
“我在这里二十年,听到了很多声音。”苏小雨的声音很轻,“不止一个亡魂。有时候我能听到对话,有时候能听到哭声,有时候...能听到求救声。”
林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楼梯是循环的,那如果我们找到阵眼,破坏它呢?”
“我试过。”苏小雨苦笑,“我找了二十年,但每次接近阵眼的位置,楼梯就会变化,把我引开。这个阵法...有自我保护机制。”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沉重、缓慢的脚步声,从一楼大厅传来,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苏小雨的脸色变了:“他来了。”
“谁?”
“守阵人。”苏小雨拉着林晚躲进一间教室,“或者说,是阵法的守护者。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每次有人试图破坏阵法,他就会出现。”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二楼楼梯口。透过门缝,林晚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50年代的工人服装,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但最恐怖的是,他没有脸,整个头部是一片空白。
无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