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人怎么死的?自然死亡?还是...
我继续翻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小玉”。短信记录已删除,但最近通话显示,昨晚凌晨两点,也就是直播结束后一小时,有过一次通话,时长三分钟。
我记下号码,把手机放回原处。不能打草惊蛇。
开车回城时,天已经黑了。路上车少,我不断从后视镜看有没有人跟踪。神经高度紧张。
等红灯时,我看了眼手机。一条新短信,陌生号码:
“陈默,市网络直播平台审核员,住中山路132号7栋302。父母在老家,独居。喜欢晚上吃泡面。”
我的手开始抖。
绿灯亮了,后车按喇叭。我猛踩油门,差点闯红灯。
他们查到我了。知道我名字,工作,住址,甚至生活习惯。
这不是警告,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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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锁好门,检查所有窗户。然后坐在黑暗中,思考对策。
报警?证据不足。一部捡来的手机,一段录音,几张偷拍照,不足以证明谋杀。而且警察会相信“灵异直播杀人”这种说法吗?
直接对抗?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弱。赵铁军是越狱犯,心狠手辣,还有个同伙小玉。
逃跑?那会有更多人受害。
我打开电脑,登录工作后台。灵境直播间账号状态正常,没有封禁。赵铁军应该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否则早就跑路了。
那么,那条短信只是警告,让我别多管闲事。
但如果我继续追查呢?
我看了眼日历。明天是周五,灵境直播间通常会在周五凌晨开播。如果录音里说的“再做三单”是真的,那么明晚可能就有一场“表演”。
而目标,是东区那个姓刘的寡妇,肝癌晚期,独居。
我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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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点,我来到东区老居民楼。根据手机照片里的背景,我找到了刘寡妇的家——3号楼2单元501。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有人。我躲在暗处观察。半小时后,一个年轻女人从楼里出来,上了车。借着路灯,我认出她就是直播间的管理员“通灵少女小玉”。
她比直播截图中看起来年纪大些,二十五六岁,穿着普通,像个上班族。
车开走了。我上楼。
501室的门上贴着福字,门缝下有光。我敲门。
很久,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色蜡黄,瘦得脱形。
“你找谁?”
“刘阿姨吗?我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来做随访。”我出示了事先伪造的工作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去了。
屋子很小,但干净。药味很重。桌上摆着很多药瓶,还有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应该是她儿子。
“刘阿姨,您最近感觉怎么样?”我一边假装记录一边观察。
“就那样。”她咳嗽几声,“医生说也就这几个月了。”
“您儿子...”
“在国外,忙,回不来。”她苦笑,“我也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
我注意到窗台上有几个小盆栽,长得很好。墙上挂着十字架。
“您信教?”
“信一点。”她说,“心里有个寄托。”
我犹豫着该怎么开口。直接说“有人要害你”?她会信吗?
“刘阿姨,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您?或者觉得有人跟踪?”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最近社区有反映,有不法分子盯上独居老人,入室盗窃。”我编了个理由。
她想了想:“前天有个女的,说是慈善机构的,来送温暖,问了很多我的情况。我觉得奇怪,就没多说什么。”
应该是小玉来踩点。
“她长什么样?”
“二十多岁,短头发,戴眼镜,说话挺客气的。”刘阿姨描述,“怎么,她有问题?”
“可能是诈骗团伙。”我说,“这样,您这几天晚上锁好门,谁来都别开。如果有急事,打这个电话。”
我留下我的号码。又帮她检查了门窗锁具,都是老式的,不太安全。
“刘阿姨,您晚上一般都几点睡?”
“睡不着,疼得厉害,经常熬到天亮。”她叹气,“有时候就看电视,或者听广播。”
“看网络直播吗?”
她摇头:“不会弄那些。”
那就好。至少她不会自己看到灵境直播间,被吓到。
离开时,我给了她一个便携报警器,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