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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本五年前的夜巡记录本里,他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那是关于七楼一个房间的记录。当时那个房间的租客是个独居的年轻画家,行为有些古怪。记录显示,最初也是在墙壁上发现了小片不明低温污渍,租客反映夜里听到墙壁里有“刮擦声”。王伯当时并未太在意,只当是管道或老鼠。后来污渍缓慢扩大,形态变化。直到某天夜里,记录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悸:
凌晨4:08,704房门无法打开,内有异味。报警。警察破门,租客已……(后面被墨水污渍覆盖,看不清)
备注:704后续封闭,不再出租。
王伯看着那被污渍覆盖的字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记得那次事件,警察来了,封锁了现场,后来房东找人把那屋子彻底清理粉刷过,但再也没有租出去。楼里老人私下传言,那画家死状极其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墙壁里。
难道……历史要重演?
他猛地合上旧记录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行,不能让它扩散开来。
他想起了老房东很久以前交给他的一个牛皮纸信封,当时神色凝重地告诉他,如果楼里出现“墙上长黑斑,越扩越大,还发冷”的情况,就把信封里的东西,掺进普通墙粉里,调匀了抹在斑点上。
当时他觉得是老房东迷信,但还是把信封收在了值班室抽屉最底层。
他立刻拉开抽屉,翻找起来。果然,在几本旧杂志下面,找到了那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他打开油纸,里面是一种暗红色的、细腻的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奇异气味。
朱砂?还是别的什么?
王伯顾不上多想,立刻找来一点普通的白色墙粉,又接了少量清水,按照模糊的记忆,将那种暗红色粉末混了进去,慢慢调成一种淡粉色的粘稠糊状物。
他拿着这碗调好的“涂料”,再次来到了四楼。
站在那片已经扩大到几乎覆盖了小半面墙的墨黑色污渍前,王伯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污渍的表面不再是简单的反光,而是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不断流动的黑色油脂,在昏黄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他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无数细沙流动的“沙沙”声,从污渍内部传来。
他定了定神,用带来的一把小刷子,蘸饱了淡粉色的涂料,小心翼翼地向那片墨黑色的污渍边缘涂抹过去。
就在刷子尖端触碰到污渍边缘的瞬间——
“滋——!”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烧红烙铁烫到冰水的声响传来!
那接触点的墨黑色污渍,竟然猛地向内收缩了一下!仿佛活物被烫伤般!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冰冷、带着强烈怨恨气息的阴风,毫无征兆地从污渍中心吹拂出来,掠过王伯的手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有效!
王伯精神一振,不再犹豫,快速地用刷子将调好的淡粉色涂料,均匀地涂抹在整个墨黑色污渍的表面。
“滋滋……滋滋……”
细微的声响不断从墙面上传来。那片墨黑色的污渍像是被灼烧一样,剧烈地翻腾、收缩,颜色似乎也变淡了一些。那股湿冷的气息和“沙沙”声,明显减弱了。
王伯不敢停手,直到将整片污渍都覆盖住,又反复涂抹了几遍,确保没有遗漏。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几步,仔细观察。被淡粉色涂料覆盖的区域,暂时平静了下来,不再扩散,那股阴冷感也消散了大半。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有用。老房东留下的东西,真的有用。
他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了处理过程,并注明需要持续观察。
随后的几天夜巡,王伯都会重点检查四楼那片墙壁。淡粉色的涂料牢牢地覆盖在那里,墨黑色的污渍没有再次出现。似乎……暂时被压制住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东西只是被压制,并没有根除。而且,它为什么会出现在404对面?404住着什么人?
他开始留意404的住户。那是一对刚搬来不久的年轻情侣,看起来很正常,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没什么特别。王伯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们是否感觉家里或门口有什么异常,两人都茫然地摇头。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王伯照例夜巡到四楼。手电光习惯性地扫过那片被涂料覆盖的墙壁。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片淡粉色的涂料……颜色变得极其暗淡,几乎快要看不见了!而在涂料层的下面,那片墨黑色的污渍,竟然又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而且,它不再局限于原来的位置,而是像蛛网一样,延伸出了几条细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