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在检查,说……说螺丝松了,危险……”
他编造的理由漏洞百出,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慌感不似作伪。
小雅将信将疑地收回手,看了看窗户:“哦……谢谢陈哥。”
主管狐疑地看了陈默一眼,但也没再多说,会议继续。
陈默瘫坐回椅子上,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就在小雅离开窗边的那一刻,脑中那急促的“滴答”声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59:38:05】
【59:38:04】
……刚才,他是不是……差点亲眼目睹死亡的触发?他干扰了它?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难道……这倒计时并非绝对?是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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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陈默活在一种极度的焦虑和分裂中。他成了小雅隐形的影子,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却又时刻用眼角的余光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不敢再让她靠近任何可能存在危险的地方——繁忙的马路、滚烫的开水、甚至办公室里稍微尖锐一点的桌角。
他的行为显得古怪而神经质。同事开始用异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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