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压低声音:“十几年前吧,有个做生意的老板,在电梯里突发心脏病,没人发现,第二天才...唉。还有就是七八年前,8楼那家的小女儿,放学回家进电梯后就再也没出来,监控什么都没拍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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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想起那个穿红裙的女孩:“那女孩是不是穿红色连衣裙,扎两个辫子?”
王奶奶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妈妈后来疯了,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家小红。”
一股寒意从苏晴脚底升起。
当晚,她再次在电梯里遇到了那个红衣女孩。
“你知道小雅在哪里吗?”女孩问。
“小雅是谁?”
“我妹妹。”女孩的眼睛泛起泪光,“那天我让她在电梯里等我,我回家拿书包。可是等我回来,电梯空了,小雅不见了。”
苏晴心中一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梦。”女孩说,“我和小雅是双胞胎。”
原来如此——失踪的是妹妹小雅,而姐姐小梦因为愧疚和思念,灵魂一直停留在电梯里寻找妹妹。
“我帮你问问别人,好吗?”苏晴柔声说。
小梦点点头,在7楼下了电梯。
从那天起,苏晴开始有意识地调查小雅失踪的真相。她走访了楼里的老住户,收集零碎的信息。大多数人对此讳莫如深,只有住在18楼的退休警察老李提供了一些线索。
“那案子是我退休前接的最后一个。”老李泡了杯茶,神情凝重,“双胞胎姐妹,姐姐小梦让妹妹小雅在电梯里等她,自己回6楼的家拿东西。不到五分钟她返回电梯,妹妹就不见了。”
“监控呢?”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老李皱眉,“监控显示小雅根本没进电梯,但小梦坚持说妹妹和她一起上楼的。后来心理医生说,可能是小梦无法接受妹妹意外死亡的事实,产生了幻觉。”
“意外死亡?”
老李叹了口气:“三个月后,工人在检修电梯井时,在底坑发现了一具小女孩的骸骨,穿着红色连衣裙。经过DNA比对,确认是小雅。”
苏晴震惊:“她一直在电梯井里?”
“法医鉴定是意外坠亡,但怎么掉下去的始终是个谜。”老李摇头,“最诡异的是,发现尸体那天,电梯突然故障,把两个维修工人困了六个小时。从此以后,这电梯就经常出问题。”
带着这个沉重的真相,苏晴不知该如何告诉小梦。然而小梦似乎已经知道了。
“小雅一直都在这里,”再次在电梯里相遇时,小梦平静地说,“她躲在电梯下面,因为害怕。”
“你...知道了?”
小梦点点头:“我听见她哭了。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她在电梯下面哭。”
苏晴心中酸楚,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永远停留在童年的灵魂。
随着调查的深入,苏晴发现这栋楼的电梯似乎与多起不幸事件有关。除了小雅的案件,还有那个突发心脏病的商人,一个在电梯里流产的孕妇,一个因电梯故障错过高考的学生...
这些悲伤的记忆,仿佛都被这台老电梯吸收、储存,变成了它低鸣声的一部分。
一天深夜,苏晴加班回来,电梯在10楼突然停止运行,灯全部熄灭,将她困在黑暗中。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摸索着按下紧急呼叫按钮,却只听到刺耳的忙音。手机没有信号,与外界完全隔绝。
就在她几乎崩溃时,那个低鸣声又响起了。但这次,她终于听清了其中的内容——
那不是机械的噪音,而是无数声音的混合: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叹息、女人的啜泣、老人的呻吟...所有这些曾在这台电梯里经历痛苦的人的声音,都被记录下来,反复播放。
“救命...”苏晴无力地滑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不要怕。”一个轻柔的声音说。
电梯角落亮起微弱的光芒,小梦的身影浮现出来。她身边还站着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以及另外几个模糊的人影。
“我们都是被困在这里的。”男人说,“但不是被电梯困住,而是被自己的记忆。”
苏晴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这些灵魂出奇地平静。
“我叫张建军,”男人介绍道,“就是那个突发心脏病的。这是我的遗憾,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
“我是李阿姨,”一个老太太的影子说,“在这楼里住了一辈子,子女都在国外。”
“我是小王,”年轻男子的声音,“高考那天电梯坏了,我跑楼梯摔断了腿,没考上理想的大学。”
一个个灵魂自我介绍,诉说着他们与这台电梯的关联。苏晴忽然明白,这台老电梯不只是运输工具,更是这栋楼的情感存储器,承载着所有住户的喜怒哀乐。
“我们能帮你离开,”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