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而是那种被长时间身体压覆后,纤维失去弹性、颜色微微加深的“旧”。尤其是在“人体”躯干和臀部对应的位置。
我还注意到,靠近空床位的墙壁上,有一小块极其模糊的、类似胶带残留的印子,非常不起眼,像是曾经贴过什么小小的、方方的东西,比如……课程表?或者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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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感到寒意的是,有一次我大着胆子,凑近那个空床位的铁质床架,仔细观察。在靠近床头、一个极其隐蔽的焊接缝隙里,我看到了一小缕……非常短的、深棕色的、卷曲的纤维。
像是头发。
不是我们宿舍任何一个人的发色和发质。
这些细节,我悄悄告诉了其他四个人。这一次,连最坚定的学霸,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我们宿舍的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有打闹,不再有肆无忌惮的玩笑。每个人回到宿舍,都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回避着那个角落。夜晚变得格外难熬,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们心惊肉跳。
我们尝试过向楼管阿姨反映,含糊地说宿舍有点“不对劲”。阿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五个大小伙子,敷衍地说:“啥不对劲?老鼠啊?明天给你们点耗子药。”
我们甚至想过偷偷换宿舍,但手续麻烦,而且,怎么跟学校解释?说我们觉得空床位闹鬼?
就在我们几乎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逼疯的时候,社牛带来了一个消息。他交际广,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们这栋新宿舍楼,在建之前,这片区域好像是一片老的教职工住宅区,拆迁时似乎出过一些纠纷,但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这个模糊的信息,像一滴水掉进油锅,让我们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炸了。
那天晚上,我们五个都没出门。宿舍里死一般寂静。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每个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那个空床位,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存在于我们中间。
突然,靠门下的社牛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崩溃地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没惹你!你滚啊!滚出去!”
他抓起枕头,用力砸向那个空床位。
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床板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社牛粗重的喘息声,和我们其余四人冰冷的心跳。
黑暗中,我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我知道,它还在。
那个看不见的,占据了空床位的“室友”。
它一直都在。
而且,它似乎……并不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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