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仿佛它从来就只是他恐惧产生的幻觉。
一个工友打量着空房间,嘟囔了一句:“皓子,你就住这儿啊?啥也没有嘛,比工棚还干净。”
陈皓站在门口,阳光从身后的小窗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他看着那面空墙,看着地板上梳妆台曾经存在的印记,一股冰冷的寒意,比那天晚上感受到的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缓缓地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它走了。
或者,它只是被挪到了别处。
等待着…
下一个推开房门的…
租金低廉的…
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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