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宫多年,皇上从未临幸。这一点,父皇清楚,我也清楚。”
我沉默。
若这孩子真是德妃所出,那意味着什么?若是别人的孩子,为何要用德家族徽做标记?又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送来?
窗外雨开始落下,打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灵汐忽然问:“你调换毒汤的事,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我说,“但我留了原汤在袖中,若有人追查,也能证明毒源不在我处。”
她点头:“德妃现在昏迷不醒,御医说可能半月内都无法言语。这段时间,她的宫里会乱。有人会趁机动手。”
“所以乳母来了。”我说。
“不只是乳母。”她看着我,“是有人想借这个孩子,重新打开德妃这条线。”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雨越下越大,偏院屋檐下,乳母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襁褓。那动作熟练,却不带温情。像训练出来的。
“她不是普通的乳母。”我说。
“我知道。”灵汐站起身,“我会让宫里查她的名籍。若真是三百零七号,那就更麻烦了。”
“怎么讲?”
“因为那个编号的乳母,十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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