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下沉。第二步横移,剑随身转。第三步旋腕,剑光划出半弧,如霜覆刃。
她站在门口,静静看着。
当我收势站定,她终于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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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她说。
我没说话。
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有点涩。我只知道,刚才那一式,是从心里流出来的。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身体还记得那些年日复一日的晨练。
她看了我一会儿,转身离去。
身影消失在巷口,再没回头。
我仍握着那把剑,站在雨里。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府中灯火大多熄了,只有东厢还亮着一点光。那是我批阅奏折的地方,案上应该还摊着军饷账册和新党名单。
但我没动。
心口那道旧伤隐隐发热,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不是痛,也不是恨,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忽然,我感觉到一丝异样。
低头一看,剑柄上刻着一个极小的“鸾”字,藏在纹路深处。这个字我认得,是小时候她亲手刻上去的。那时她说,以后这把剑就叫“鸣鸾”,因为师姐姓沈,她姓苏,合起来就是“沉冤得雪”的“沉冤”。
原来她一直留着这把剑。
也一直记得。
我慢慢松开手,将剑插回鞘中,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雨水打在上面,渐渐洗去尘灰。
我转身往内院走。
刚迈上台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我回头。
石桌上的剑鞘裂开一道缝,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顶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红光从缝隙里透出来,一闪即逝。
我快步走回去,俯身查看。
剑鞘完好,看不出破损。可刚才那道光,分明不是错觉。
我把剑拿起来,翻过来检查。在靠近护手的位置,发现一处极细的暗槽。指甲轻轻一拨,里面弹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绢布。
展开只有拇指大小,上面画着几道线条,像是一段地图的起始部分。
机关图的钥匙,竟然藏在她的剑里。
我捏着那片绢布,指尖发紧。
外面雨声渐歇,天边泛出灰白。新的一天快来了。
我攥紧绢布,转身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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