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如何服众?”
我冷笑:“我姓沈,名清辞。将军府的女儿,太乙真人的弟子,先帝钦点的状元,今上亲封的驸马。你说我身份混乱?”
他眯了眯眼:“可您终究是女子。女子临朝,自古未有。”
我往前一步,站到台阶边缘。
“那你告诉我。”我问他,“二十年前,太乙观被围那一夜,是谁替师父挡下三箭,拖着断腿爬回观中报信?是我。去年冬,北境军报十万火急,是谁连夜拟出七道调令,守住三州防线?是我。昨夜,是谁拼着心脉断裂,救下火命公主,保住凤纹传承?还是我。”
我盯着他:“你说我没有名分?那你说,谁该有?”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转身,不再看他。
“退朝。”我说。
没人动。
我重复了一遍:“退——朝。”
这一次,有人开始跪拜行礼。接着是一个,两个,三个……到最后,满殿文武齐刷刷伏地。
我站在高处,看着他们低头。
忽然,心口一阵刺痛。
不是寒毒,是那道金纹在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触到皮肤下的纹路,它比刚才更烫了。
我抬起头,望向殿外。
天空阴沉,云层压得很低。远处传来闷雷声,像是风暴要来了。
我站在龙柱旁,影子被光线拉得很长。
冰晶残屑还在地上闪着光,像撒了一地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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