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紧闭,里面死寂无声。
我冷冷开口:“诸位可知,冰晶可凝人声?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得一字不落。”
车内依旧没有回应。
我伸手按住车门把手,寒气顺着掌心渗入木料。门闩冻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车顶符纸再度亮起,一道红光直射我面门。我侧身避过,光束擦颊而过,灼得皮肤生疼。下一瞬,车内兵刃出鞘之声清晰可闻。
我知道他们不会束手就擒。
我退后一步,双掌合拢,将残余冰晶握于掌心。寒气自四肢百骸汇聚,顺着经脉涌入手中。冰晶开始变形,拉长,化作一条细链,末端尖锐如矛。
我盯着那扇门,等着它打开。
只要有人出来,我就动手。
忽然,车帘一角掀动。
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指甲涂着暗红色蔻丹,手腕戴着一枚铜镯,上面刻着残云纹。那是礼部尚书府旧部的信物。
那人没有露脸,只是将一卷竹简扔在地上。
竹简滚动,停在我脚边。
我低头看去,封皮上写着三个字——《火髓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普通的文书。这是当年师父被陷害时的原始医案副本。德妃篡改的就是它,而真正的记录,竟然一直藏在残党手中。
我弯腰去捡。
手指刚触到竹简,车内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你以为,拿到这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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