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的声音传来。皇帝的仪仗正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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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怀中取出一封冰晶封存的纸页。是昨夜从太乙观废墟的地格里找到的。师父亲笔写着《火髓草致幻症录》——
“凡久服者,骤断则神识错乱,面生赤纹,状若疯癫。此症非疫,实为人祸。若有朝一日见此证于宫中,必有阴谋。”
我把手札摊开,连同乳母与德妃的面部拓影一起摆上案台。
不多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皇帝走入大殿,身后跟着数名重臣。他目光扫过地上瘫坐的德妃,又看向乳母脸上的红斑,眉头紧锁。
我上前一步,将手札呈上:“陛下,请看这是谁该背负误诊之名?又是谁,该为二十年前那一场冤案偿命?”
皇帝接过手札,翻开第一页,手指停在“火髓草”三字上。
他抬头看我:“你说这些,都有证据?”
我指向乳母:“她活着,斑纹未退。总管已招,供词画押。夹层中有账册,槐树下有木盒。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全都可以挖出来。”
殿内无人说话。
德妃突然抬起脸,嘴角抽搐,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要这样……是先帝宠妃不肯让位……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也只是想活下去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垂了下去。
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开口:“传旨——即刻搜查御药房东墙夹层,掘开冷宫后山槐树根土。所有涉案之人,无论品级,一律收押待审。”
禁军领命而出。
我站在原地,手中仍握着那封冰晶手札。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但我没松手。
窗外天光渐明,照在案台上那份手札上。纸页边缘的冰晶开始融化,一滴水珠落下,正好打在“状若疯癫”四个字上,墨迹微微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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