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终生不褪。它是信任的象征,也是控制的标记。
换句话说,这个人,曾是皇室直属的暗卫。
“你不惊讶。”我说。
她看着我:“我该惊讶吗?你不是早就怀疑身边有人不对劲?”
我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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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风灌进来,吹散屋内残雾。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倦色。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父皇最近睡得很不安稳。”
我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直视我:“他梦里总喊一个人的名字——沈将军。”
我父亲。
她继续道:“他说,当年不该答应那个人,用将军府的血脉,换一道长生咒。”
屋里一下子静了。
我盯着她,心跳加快。
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没有明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她停下,背对着我。
“凤命归元。”她低声念出这四个字,“不是解毒的方子,是重启命格的仪式。”
我猛地抬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以为你在查一场阴谋。其实你一直活在局中。”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我和地上垂死的总管。
我低头看他,他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我解开他部分禁制,让他能发出声音。
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
“观星……”
话未说完,一口黑血涌出,堵住了喉咙。
我按住他胸口,试图稳住气息,但他脉搏越来越弱。终于,眼皮一颤,不动了。
我松开手,慢慢站起。
窗外风大了起来,吹动案上残纸。那件红绸朝服滑落在地,袖口沾了灰。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半块令牌。
观星。
终南山的观星台,在师门深处。师父太乙真人常在那里推演天机。他曾说,凤命之人,逆天改运,必遭反噬。
难道这一切,从那时就开始了?
我握紧令牌,指尖被边缘划破,一滴血落在青铜上,顺着裂缝渗入。
忽然,那血竟微微发亮,像被什么吸了进去。
我怔住。
再看时,光已消失,仿佛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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