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的,定是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都怪爹没本事,在家门口子还让人将你掳了去!”白岭望着女儿甜美的笑脸,本来想再责怪两句,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
“爹,你别难过,你看这大夏天能有几个白人,女儿黑了,那说明女儿健康。爹,我给你说,别看我又黑又瘦,劲可比以前大多了,爹要不信,咱两比试比试!”染儿呵呵笑着举了举小拳头道。
“就你那小样,爹难道还能怕你不成,这样,爹一个手让你两手怎么样?”白岭望着女儿得意的笑脸,呵呵笑了下,心想,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这小妮子,何必急在这一时。
“喂,喂,小娃,你是个女的,你咋不早告诉我,你,你,你居然骗了我一道!”毛三撇着嘴蹦到染儿面前,显然是被气着了。
“妮子,这又是谁?哦对了,还有哪儿卧着的大黑狗都是咋回事?”白岭刚缓和下来的表情又沉了下去。
“爹,女儿回来的时候不认道,路上恰好碰到这个毛三,这个毛三常在咱们这一片来回走,因而对这的地形很熟悉,他给女儿说能给女儿带路,不过就是得管他几顿饱饭吃,然后等他走的时候再给他点干粮带着就行,女儿想着这事还成,就让毛三带着我回来了,毛三,你给我爹说,是不是这么回事!”染儿说完悄悄向毛三挤咕了下眼。
毛三呵呵笑着连忙点头,“对的,对的,不瞒老人家,其实我很喜欢她骑得哪个大黑狗,正好她说她不认道,问我能不能给她领路,我想着反正我也没事,跟着她回来既有饭吃又能看着我喜欢的大黑狗,就跟着她来了,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她是个女娃,呵呵,大伯你别生气!”
“既然是小兄弟送我女儿回来的,不管咋说,小兄弟你也是我白家的恩人,我看你和辰儿差不多高,我让孩她娘给你烧些水好好洗洗,再找件辰儿的衣服给你换上,晚上咱们一块高高兴兴地吃顿饭!”白岭说着就拉着毛三,让毛三坐到石凳上,扭过头接着数落染儿,“人家小毛大老远地送你回来,你咋能扔给他两根青黄瓜就不管了呢,那黄瓜吃个新鲜还行,哪能当饭吃,你呀,就是不让爹省心!”
“爹,你老先坐着,消消气,我先帮娘做饭,娘病还没好,可不能再加重了,要不然,女儿的罪过可就大了,毛三,你陪着我爹说说话!”染儿没等话说完哧溜就钻进灶屋去了,只听白岭在后面道,“先烧些水,让小毛洗洗再接着做饭!”
“知道了!”染儿应声走进灶屋,就听王莲花道,“染儿,去屋外让你爹将大木桶拎过来,水开了!”
染儿点头哦了声就又走回屋外,向佝偻爹说明了情况,白岭将木桶拎进灶屋,舀了多半桶热腾腾的沸水,然后又拎到屋外加了些凉水,将水调温了,然后领着毛三到茅房旁边的小木棚子里,让毛三在木棚子里好好洗洗,然后又让王莲花拿了一套星辰的衣服,给毛三放到木棚子里,让毛三洗好了换上。
等染儿帮着王莲花将晚饭做好,毛三也收拾干净了,染儿瞅着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毛三,嘿嘿取笑了毛三两句,让从来不知脸红为何物的毛三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一个劲地多谢染儿一家人对他的厚待,没嫌弃他是个臭要饭的,说到最后,染儿都发现这丫的毛三的眼角还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最后还是星辰拍了拍毛三的肩膀,说今儿是个高兴的日子,让毛三和他陪着白岭喝两盅,白岭也招呼毛三喝酒,吃菜,三人还即兴划了个猜拳令。染儿瞧着他们闹腾了会,给白岭夹了筷子黄瓜炒鸡蛋,笑嘻嘻地道,“爹,你们别光喝酒啊,尝尝我今天的手艺,黄瓜炒鸡蛋和芹菜炒肉,哪个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