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那边吕飞虹带着几个家丁过来了却是奉丁晓侠的命令来请丁玉展回去的听万宁方几个人一说吕飞虹打量了一下旁边神情恍惚的王天逸哪里敢叫丁玉展涉险带着手下愣是阻住了丁玉展。
丁玉展这种场面也是看惯的心知今天比武是想也别想了所以他满脸沮丧的走了过来问道:“天逸现在是别想比试了。唉!你这武功是什么来路上次我们离别时候还未见你会如此剑法。”
王天逸把路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把空性换成了无名老僧然后笑道:“我想把我知道的其他一些运劲和行剑的手法融了这剑法进去它现在和剑谱上写的已经改了不少了如果再过一段时间我能让你认不出来这剑法。”
“你什么时候学会改良武功了?这需要见识还很费脑筋。你还是很勤奋啊。”丁玉展看着王天逸赞许的说道接着他又问道:“我看这剑法攻中杀气很重不像是正门武艺他是哪个门派的剑法?”
王天逸还没回答那边吕飞虹已经一个箭步插到了丁玉展和王天逸之间躬身说道:“少爷时候不早了大小姐还在等你呢。请这边走。”话音未落一群手下已经簇拥过来就差把丁玉展抬起来了。
丁玉展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被架走之前他扭头苦笑道:“兄弟你看我是不是在大牢里?”
“王八蛋!你们可以关我一时但关不了我一世!”丁家一群人飞快的离开了只有丁玉展的大骂声在风中隐隐约约的飘来。
听着这囚犯一般的骂声王天逸不禁破颜一笑心道丁玉展真是个江湖热血男儿浑不像什么世家子弟不料想万宁方却自己跑了回来。
“请问您有何事吩咐?”王天逸抬眼一看却是一怔连忙赶紧抱拳行礼。
王天逸重礼只因为此刻万宁方与刚才已经换了一个人。
刚才的万宁方是在丁玉展前面的所以他像个满脸堆笑、显得猥猥琐琐的谨慎仆人但现在丁玉展走了面对王天逸他已经露出了另一副面目:表情冰冷眼神漠然却如野兽般咬着人分不清是寒光还是凶光长身松般挺立器宇昂然已全然一副高手大家的风范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猥琐之态他说话也不在有任何油腔滑调而是一副居高临下不容置疑冰冷了:“王小哥我们不希望少爷看见你。”
王天逸一愣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们正在会见你们掌门以及宾客你别露面了自己找个地方呆着。我们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王天逸想道:这就是说用的着自己的地方自己才能出来。你这算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又想到丁玉展在济南时候的豪爽任侠和面前这人颐指气使和凶横霸道简直天上地下但是不正是这些凶横霸道的人在丁玉展身后支撑起了他的纵横江湖吗?
念及此处王天逸心里突然憋的难受口里却一声叹气抱拳道:“我知道了。”
“不要不当回事。我们是不开玩笑的。”冰冷的话语中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王天逸微微颔表示确认万宁方冷笑一声转身就跑轻功高的骇人。
王天逸孤身站在草地上四周除了青墙就是树林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朋友仍然温暖但朋友的手下却为了朋友威胁你王天逸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都有自身的渺小感和一种受辱感在胸中波涛翻滚加上这些天来的担惊受怕王天逸长长的叹了一口悲凉气返身走开。
向掌门师傅他们汇报看来是不必了这是丁家的意思;回肮脏的牢里听胡不斩大骂除非是疯了。
无处可去的他自失的苦笑起来。
“嗨今天你别回禁闭室了就住这里不能师傅说什么就听什么啊?再说他们刚给你的新衣服回去睡地上还不又弄脏了你是替他们省钱!”张川秀举起了酒杯笑道:“来为了咱们的天逸兄弟们都干一个!”
窗外已是明月高升戊组的屋里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戊组的弟子们还有伙房的马大师傅坐围着连铺当中的桌子坐了一圈一起和王天逸喝酒。
下午时节无处可去的王天逸去找戊组的兄弟们大家惊喜之下马上找了伙房的马师傅置办了酒菜就在屋里喝起酒来庆贺王天逸再次吉人天相。
“马师傅你置办这些酒菜倒是快啊!”王天逸对马师傅笑着说道却又转头问张川秀道:“我们现在在寝室里饮酒里不会有事吧?这可是违禁啊。”
“嗨天逸你不知道后天就是贺寿大礼了现在师父们忙的很而弟子们的事情都忙完了除了甲组那些要拿名次的弟子没日没夜的苦练外大家都开心的很差不多天天饮酒作乐哈哈。”
旁边的一个弟子用胳膊肘撞了撞喝得微熏的张川秀张川秀一惊之下才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陪不是:“天逸我不该说拿名次的这…….”
此话一出马上有兄弟捂住了张川秀的嘴大家都担心的看向了王天逸这是因为王天逸一直努力练剑就是为了名次原本风闻王天逸已经被内定了第五但因为岳中巅这些烂事一搅决赛名单上早就划了他的名字去。所以张川秀喝的有点过了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