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直没去看启元公主长成什么样子,也似是有意躲避沈碧寒的视线,听了沈碧寒的话之后,聂惜娇便与众人一起退了出去,从沈碧寒进入正殿,到她们退出去,从头到尾她没有看沈碧寒一眼。
“绣珠!”
待到众人由宫人引着离了昭元殿,沈碧寒声音中的温度陡降。
“奴婢在!”恭身来到沈碧寒身前,绣珠等着沈碧寒的吩咐。
视线中尽是迷离之色,沈碧寒看着已然空无人影的大殿内,轻喃道:“那华美人……”
知沈碧寒的意思,绣珠低头思量片刻,道:“公主殿下该去与陛下请安了,待您回来之后,奴婢定会将关于华美人的一切消息奉上。”
知道绣珠是需要时间去调查,沈碧寒也不急于一时。
点头之后她便带着翠竹由另外一个宫人引着前往昭明殿。穿过殿宇之间的宽旷花廊,重新来到昭明殿的沈碧寒心中思绪平静非常。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是为了救蓝毅和唐雪晴一路闯进来的,但是这次呢?无论她愿与不愿,这里都将是她的新家,一个充满争斗与鲜血的新家。
与上次来到昭明殿时的情景一般无二,沈碧寒仍是在昭明殿的大门前见到了孙才鸣孙大总管。看着孙才鸣恭身与自己行礼,沈碧寒对她道了免礼之后,便命他到里面与皇上通禀就到是启元公主过来请安了。
出乎沈碧寒预料之外的,孙才鸣在得了她的吩咐之后并没有到里面去通报,而是直接去她道说皇上和太后早在里面等着她过来请安了。
当今圣上的生母仍然是在世的,她便是当今的明信太后。不过沈碧寒听说这明信太后早在十几年前便离了皇宫,在金陵城外的大难庵诵经礼佛。此刻沈碧寒听说皇上与太后都在里面等着她,不禁心中暗暗思忖了一下,便跟着孙才鸣一行进入了昭明殿内。
眼前的昭明殿与记忆中的昭明殿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站在到处富丽堂皇的大殿之外,看着里面灿金色龙椅上坐着的男人和她身边坐着的白发老妇,沈碧寒心绪定了定,而后便跟着孙才鸣一起进入大殿之内。
“儿臣见过父皇,启父皇圣安。”先对着一脸笑意的唐骏天行了请安之礼,沈碧寒又对着明信太后福下身子:“启元与皇祖母请安,启皇祖母yu体金安。”
“这孩子莫不就是么?”看了唐骏天一眼,见他笑着点了点头,明信太后从椅子上起身,丝毫不显老态的行至沈碧寒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仔细的端详了沈碧寒片刻,明信太后最后不禁皱眉直道:“像!真像!”
知她是在说自己长的像母亲,沈碧寒对明信太后笑了笑,撒娇道:“皇祖母说孙儿像谁?”
看着沈碧寒眼中的笑意,明信太后并未对沈碧寒说她像谁,而是拉着她的手走回到唐骏天的身前:“你父皇与孤说你这孩子生聪明伶俐,定要孤回来看看你。眼下看到了你,孤果然不虚此行。”
她这长相算哪门子聪明伶俐?
听了老太后这话,沈碧寒不禁在心中暗暗的蹙了蹙眉头。而后看向身边的皇上问道:“父皇可用过御膳了?”
这是沈碧寒第一次如此闲话家常的与自己说话,对她慈爱的笑了笑,他道:“朕已然用过了。”
嘴角微微抿起,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沈碧寒便任由明信太后拉着自己的手,却不再多说什么。
“距离你的册封大典还有十几日的功夫儿,眼下你的弟妹们都在外城云游。朕已然送去了消息,过不了几日他们便会回宫了。”心头的那丝喜悦还在,眼中的笑意却在一瞬间消弭不见。看着沈碧寒的神情,唐骏天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他怎会忘了沈碧寒之所以会进宫完全是为了要为她的母亲和养父母报仇,而她对他怕是永远只当皇帝看待,却不曾当父皇看待。
“儿臣省的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沈碧寒淡笑持之。
她的那些弟妹她一个都不认得,来与不来怕是也没什么碍的。
不过这里面不是还包括楚后的儿子,当今的皇太子么?他若是回来了在日后定会是楚后一方的一大帮手才对。
心中如此腹诽着,沈碧寒又与明信太后和皇上闲聊了几句,便告退回昭元殿了。
沈碧寒回到昭元殿的时候,绣珠已然候在了正殿之内。
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沈碧寒与翠竹道了句杯茶,而后便带着绣珠一起到了偏殿。
“关于华美人的事情,你可办好了?”刚一落座,沈碧寒便直入正题。
适才绣珠可是答应过她,等到她与皇上请安回来之后便将有关华美人的一切消息呈上的。
见沈碧寒已然开口,绣珠忙道:“禀公主殿下,适才奴婢已然去问过关于华美人的来历了。”
神情淡然的喝了口茶,沈碧寒道:“说!”
“是!”点了点头,绣珠道:“华美人是今年选秀之时刚刚入宫的,说来她也是十分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