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足以与楚后正面交锋的身份!
眼中尽是激动之色,唐骏天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泛着隐隐泪光:“你……可否唤我一声父皇?”
那是他今日等了****的一句话话,可是沈碧寒却迟迟未曾唤出口。
“父……”看到原本在昭明殿不可一世的那个男人此刻看着自己的双眼中泛着泪光,沈碧寒咂了咂嘴:“父皇!”
满怀欣慰的点了点头,唐骏天应道:“唉……”
聂沧洛从浩瀚楼回返的时候皇上已然回宫了,从蓝毅那里得知了沈碧寒与皇上相认的经过之后,他便回到沈碧寒所在的房间之内。看着沈碧寒依然没有入睡,而是靠坐在床廊上,正在沉思的样子,聂沧洛缓步上前,来到她的身边。
抬眸迎向聂沧洛炙热的眼神,沈碧寒轻声问道:“你回来了?”
“嗯!”点了点头,伸手抚上沈碧寒苍白而又无血色的脸庞,聂沧洛抿了抿嘴道:“今日商号的事物太多,不知你醒了,我回来的晚了。”
淡淡的一笑,沈碧寒拍了拍身边的床榻,示意聂沧洛坐下说话。
“他葬在什么地方了?”在聂沧洛刚刚坐到床榻上的时候,沈碧寒便开口问道。
她口中所指的是谁聂沧洛知道,因他是聂家之人,所以今日白天的时候她并没有问蓝毅关于他的事情。
看着沈碧寒凄然的样子,聂沧洛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沉痛之色:“见到三弟的尸体,三婶娘疯了,他的死讯我没有告诉三叔父,只道他又出去云游了。因天气转热,他的尸体便就近埋在了浦口。”
“浦口……”脑海中闪过浦口壮观的景色,沈碧寒嘴角轻轻弯了弯:“那里的景色很好,他会喜欢的。”
伸手将散落在耳前的发丝掖到沈碧寒的而后,聂沧洛叹道:“事情都过去了,你无需再多去想了,三婶娘已然疯了,夫人便将心事放下吧!”
聂沧杭对沈碧寒的情,是伟大的,他就像阳光一样,将沈碧寒的周身照亮。但是沈碧寒对他呢?真的无情么?
“事情过去了么?”声音飘渺如风,沈碧寒对聂沧洛坚定的摇了摇头,“事情远还没有结束,相反的才刚刚开始而已。”
“夫人?!”
感觉到了沈碧寒身上的变化,聂沧洛眉头大皱。
聂沧杭的死对沈碧寒而言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转折而已!
沈碧寒看着他道:“明日我要回聂府。”
“……”
一脸的沉凝之色,聂沧洛没有说话。
沈碧寒又道:“商号的事情便交给夫君了,我答应父皇三日后会进宫。在这三日之内我将把聂府之内的事物处理妥贴。”
神情怔怔然,聂沧洛依然没有说话。
沈碧寒眼中的那种神情是他从来未曾见过的,以他对沈碧寒的了解,这次她是下定决心要进宫了……无论他再如何的费尽口舌,都将是枉然!
在她的心中已然做出了取舍!
如沈碧寒所打算的一般,第二日一早与蓝毅道过别之后,沈碧寒便与聂沧洛和翠竹一起回聂府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身边多出了两个人。他们一个是蓝毅身边的俊挺男子,另外一个则是那名红衣丫头。
在当今圣上前往襄王府的时候,他们便得知了沈碧寒的身份,他们此刻跟随在沈碧寒的身边,根本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短暂的相处之后,沈碧寒知道那名俊挺男子其实与那红衣丫头是兄妹,哥哥叫做青衣,妹妹叫做红衣。
蓝毅给他们的命令只有一个:公主生,则他们生。公主薨,则他们死。
沈碧寒回到聂府的时候,马车刚刚停驻在门前,聂福便迎了上来。看着沈碧寒完好无损的样子,他拍了拍胸口道说大少奶奶福气安康!
要知道沈碧寒这次的走失,在聂府可是引起不少震动的。再怎么说她此刻的身份已然是府里的当家主母了,她走失了,那还得了?!
沈碧寒回到轩园的时候,凝霜听到动静的凝霜和望春等人早已迎了出来。见沈碧寒安然回来,一直候在轩园的聂惜璇更是哭的如同泪人儿一般。沈碧寒那日是为了与她购置衣物才出府的,这说起来她出事还是为了她呢。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聂惜璇,知她是真的关心自己,沈碧寒笑着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莫要站在这里哭了,成什么样子,且先进来说话吧!”
“呃……”
聂惜璇赶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在前厅之内,沈碧寒将欲要将府中事物交给聂惜璇的打算与她说了之后,见她一脸的惊讶之色,不禁笑了笑问道:“怎么?妹妹不愿?”
“不是!”摇了摇头,聂惜璇道:“府中的事物嫂嫂打理的好儿好儿的,何来的要交与我?”
在聂惜璇看来,沈碧寒是这次出去之后被吓到了。
对聂惜璇苦笑了一声,沈碧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