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不是父亲给的也该是母亲给的。”
合着她是根本不知这玉佩是从何而来的啊!
定定的多看了沈碧寒两眼,聂沧洛眉梢一挑,而后对沈碧寒道:“夫人这玉佩看样子是自小儿便戴在身上的,怕是也该有感情了吧?可容为夫多看两日。”
未做多想,沈碧寒点点头道:“夫君拿着便是,记得还我就好。”
聂沧洛也跟着点了点头。
聂府之中说没事,那便是没事儿,若是有事,那事儿就多了去了。沈碧寒本想着府内过年的食材和物件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她大可在轩园里忙里偷闲等着过年。可是天不遂人愿,巳时之时,门房来报,说汪家与聂惜璇求亲的冰人到了,道是老太太让她过去见见呢。
其实眼下聂府之内的情形,就算老太太不说,众人也看的出她已然将府中事物全都交给了沈碧寒打理。
沈碧寒去见汪府派来的冰人了,聂沧洛则是独自一人回到锦翰院的书房之内。
双手背负于身后,聂沧洛习惯性的站在床前透着窗棂看着外面的景物。天色虽然回暖,但依旧是冬天,锦翰院的前院内也是一派的萧条之色。星眸微眯,聂沧洛看的并不是外面的景色,而是在努力理清心中的思绪。
书房内的桌子上,平放着一封信件,这信件是那日那个黑衣蒙面人留下的。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几个字,可是就是这几个字,让他在这几日里饱受内心煎熬。
尊夫人在越王府身中剧毒,无药可解,唯有两载生期,望聊以夙愿。
回头又看了书桌上的信件扉页一眼,聂沧洛右拳紧握,双眼猛然睁开,挥手将面前的窗棂一拳打穿。
沈碧寒知道她自己中毒了,可是她未曾与他道明。他也知道她中毒了,但是顾及到她的想法,他选择了隐瞒下去。
他们两人此刻的关系,俨然变成了各有隐瞒!
“爷……”身子前倾想要上前,又恐聂沧洛更加动怒,聂生不明所以的看着聂沧洛,有些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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