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直到沈碧寒后来遇到了聂沧杭,他才放心的回到了金陵城中。
没有理会莫往生话里的讽刺意味,蓝毅重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宣纸,打算重新铺在书案上……
“你醒醒吧,蓝毅!”低头看着啪的一声将蓝毅手中的宣纸拍到书案上,莫往生语重心长的道:“去见见她吧,她身上所中之毒无人能解,无药能医。我……无能为力!”
听莫往生说他无能为力,蓝毅的面色忽的一变。
“她身上中的是幽潭香之毒,这种毒本就没有解药,莫要寄厚望与我,我解不了。”直视着蓝毅的双眸,莫往生毫无隐瞒的低语道。
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好似绷紧了一般,蓝毅依然维持着注视莫往生的动作,却一时间无法成语。
他说她中毒了,还是无人能解,无人能医之毒!
若是如此,那他过去所做的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
心气儿好似在一瞬间十去有九,蓝毅看了眼书案上准备呈给皇上的书信片刻,而后伸手将宣纸揉烂于手掌之中。
“关于她的事情我已然告诉你了,就算你现在出面,与她无非也只有两年的时间。”伸手拍了拍蓝毅的肩膀,莫往生转身欲要离开屋子。
“只有两年么?”蓝毅的声音闷闷的,似是隐忍着巨大的痛楚。
深深一叹,莫往生道:“我答应她要与她寻找解药,不过若让我真的去解幽潭香之毒,我没十足的把握。”
“几成?”转身看向莫往生,蓝毅的眼中再无温和之意:“你有几成的把握?”
“只有一成!”淡淡的看了蓝毅一眼,莫往生终是转身离了屋子,独留蓝毅一人孤零零的怔坐在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