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蒙面黑衣人一甩头,几个黑衣人持着明晃晃的刀子蜂拥而上直将沈碧寒围在中央,其中更有两个人伸手一左一右将她架离了地面。
脸上依然的一片淡然,见那为首的蒙面黑衣人提刀向着马车而去,沈碧寒笑了:“你们得到的命令应该是只要劫我吧?既然身着黑衣又蒙面便是怕有人认出,那里面坐着的是聂家的三姑娘聂惜璇,再往前若是她看到了你,你想要保守秘密便一定要杀她灭口。你要么再加上一条人命,要么就此打住,只带我一个人走!”
心静了,没有了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沈碧寒的思绪自然也就清晰了。
这些人既然是冲着她来的,而且还是蒙面而来,那便说明他们不想****身份,越是这样他们在做事情的时候便越不想留下什么隐患。
聂惜璇不是一个丫头可以说杀就杀,若是杀了她,那整个金陵城甚至是天元王朝都会因此震动!
谁让她是聂家的嫡亲小姐,赫赫有名的金陵三秀之一呢!
“老大,上面的命令是只要沈家大小姐,没说要动聂家的人。”听了沈碧寒的话,一个身材稍瘦一些的男子在为首那个蒙面黑衣人耳边附耳轻语道。
沉吟了一下,那人将欲要打开车门的手放下,而后一挥手,示意众人带着沈碧寒撤退。
那些人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却也不知是向什么地方去的。待到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之后,聂惜璇颤着手将车门打开。
这里是金陵城外的郊区,到处都是被风吹拂着的野草,天空中的月光透亮,却照不亮聂惜璇心中的路。胡乱的将脸上的泪水抹掉,看了眼身后被吓得不住轻颤着的两个丫头,聂惜璇壮着胆子坐在车辕前,而后拿起了被随意仍在上面的马鞭,啪的一声用力抽击在马背上……
她要赶回去找她的哥哥,要快!
不知被架着走了多久,虽然脚下不曾用力,但是却还是要不停的换腿,因为如此沈碧寒被累的满头大汗。
只觉走出了大约有几里地的样子,那些蒙面的黑衣汉子终于停下脚步,将沈碧寒扔在路边的草地上,其中的一个蒙面汉子低头俯视着沈碧寒,而后一脸色眯眯的哑声笑道:“这沈家的小姐长的标致果然是名不虚传的。”
说话间他便伸手欲要在沈碧寒的脸上捏上一把!
“混蛋!”一只有力的胳膊握着蒙面黑衣人欲行不轨的手,是那个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只见他扬手一拳便打在那蒙面汉子的脸上:“你小子不想要脑袋了!?”
“大哥,我只是一时忍不住”
“窑子里的窑姐儿有的是,莫要在这上面送了命!”沉声训斥一句,站在一边的黑衣人怒道:“滚一边儿去!”
没等那蒙面汉子出声,被他称之为首领的黑衣人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看着眼前人的内讧,沈碧寒握了握满是冷汗的手心,而后不屑的一笑,讪讪问道:“你们将我掳来到底做作甚?”
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劫财,也不会是劫色!
有人想要碰她,便是不想要脑袋了。听他们前面说是上面下来的命令,他们口中的上面又会是哪里?
面对沈碧寒的质问,那些黑衣蒙面人都低头看了她一眼,却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轰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个黑衣人起身向前方望去,只见一支军队正由远及近纷踏而至。
“大哥,是从东陵战场班师回朝的先锋军!”
听到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说出这句话,沈碧寒眉脚微微一抽。
大致的看了一眼,即便是在茫茫夜色之中,那些黑衣人却一口便说出来者是自东陵班师回朝的先锋军,这可不是普通劫匪可以道明的。
目光亮了几分,沈碧寒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绑架自己的这些劫匪。
他们的身高都差不多,而且装束基本一致,他们前面曾经说什么来着?果然是好胆识!她沈碧寒到底在什么地方显示过自己的胆识?又有谁可以一眼便辨出军队番号?
结果呼之欲出了!
“既然是你们的自己人,便无需躲闪了,是不是该上去打个招呼?”知道绑着自己的这群黑衣人是谁了,沈碧寒心中所剩下的那唯一一点胆怯都化作了无限的嘲讽。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嗯了一声,皱眉看了沈碧寒一眼,而后对身边的几个黑衣人道:“将她带上暂时先避一避!”
“是!”轻应了声,那几个人再次如拎小鸡一样将沈碧寒拎起来,而后步履匆匆的向着树林方向行去。
慌乱中回头望了眼远处马蹄挞伐、火把高举的军队,沈碧寒心中思绪千转。
哎呦一声被粗鲁的扔到地上,一边吃痛的****着,沈碧寒一边四下打量着身处环境。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树林,树林中央有着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河流成东西走向。因为正是盛夏,初一进入这里,沈碧寒便觉得身上清爽了不少。看着周围相隔几米将自己围成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