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凝儿姑娘看我今儿的衣着有什么不妥么?”
“没!”回头看了眼蓝毅,见他正蹙眉看着自己,知他心中肯定不悦,慕凝乖顺的低垂下头,不再说什么。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眉目传情的样子,沈碧寒嘴角撇了撇,终是又弯起:“看来凝儿姑娘与蓝掌柜关系匪浅啊!”
定定的看着沈碧寒,蓝毅面色平静,对于她的话,他没有做任何辩解。
“夫人玩笑了!”感觉到寒暄的已然差不多了,巧妙的打破沈碧寒与蓝毅之间的磁场,聂沧洛笑道:“据我所知蓝掌柜是早在十日前便到了金陵,而恰好是那一日之后你便将求贴送到了府上,说是要见夫人。”扭头看了沈碧寒一眼,聂沧洛接着道:“眼下夫人在这里了,蓝掌柜有什么话尽管明言便是!”
抬眸望进沈碧寒清澈无垢的眸子中,蓝毅眼神温润:“近两年因府里事物繁杂而又远在关外,我一直不得脱身来探望大小姐。前阵子有消息说,您溺水遇险伤了身子,身为沈家当家,我一心记挂大小姐是否安否,今儿也只是想着来看大小姐一眼。眼下见小姐一切都好,我也算放心了!”
蓝毅的一席话说的淡若春风,却听的厅内的其他三人神情各异。
“时过境迁,眼下我的身子一切都好,有劳蓝掌柜记挂了!”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溺水的沈碧寒不知,不过今日蓝毅之所以从关外赶来看样子是因为听说她沉湖溺水之后特意赶来的。
是这样么?
心中想着这种可能,沈碧寒不禁心跳骤增,心底泛出丝丝暖意。
看了眼嘴角微微勾起的沈碧寒,又看了眼秀眉微蹙的慕凝,聂沧洛朗声问道:“关于夫人溺水一事只有我府中之人知道,不知蓝掌柜在关外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仔细说来沈碧寒沉湖溺水距离现今已然有些时日了,不过他却下过严令,此事只得在府内点到为止不得外泄。既然如此身在关外的蓝毅又是怎么得知消息的?
又回以温润的一笑,蓝毅悠然道:“聂家是天元王朝的商贾大户,姑爷身为聂府的主事,应该知道我们经商的门路颇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我知道了你府中之事,也没有什么好让姑爷爷觉得惊奇的!”
聂沧洛闻言,嘴角抽了抽,无语!
外面人只道他总是对人温和,却在商场上狠辣精明。不过却从来未曾见过有人说过眼前这个比他看上去更加温柔,在商场上却更加狠辣精明的人什么。
即便聂沧洛嘴角抽动的幅度很小,不过沈碧寒还将一切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不知他暗自在气恼什么,沈碧寒从侧位上起身,行至蓝毅身前与之对立。
四目相接,沈碧寒静静的凝霜蓝毅一眼,然后扑哧一声笑开了:“夫君你还说我若是见到了蓝掌柜一定会想起过往的一些事情,可是今儿我见着了,还不是一样要吃喝等死混日子?”
听到沈碧寒的话,蓝毅本就蜷着的手掌攸然一收,面部也微微僵硬了几分。
跟着也从正位上起身,聂沧洛上前两步行至沈碧寒身前,一脸笑意的道:“夫人该是与蓝掌柜一起长大的,见到他莫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么?”
“大小姐,您真的不认得蓝掌柜么?蓝毅!他是蓝毅!”亲昵的拉着蓝毅的手臂,慕凝一脸战战兢兢的盯着沈碧寒。
“凝儿!”轻斥一声,蓝毅并未与之保持距离,而是有些宠溺的低头道:“莫要在大小姐面前乱说话!”
那眼神之中有的是宠溺啊!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男人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
视线扫过两人搭在一起的手臂,沈碧寒心中冷笑着:这该是他三年不曾过问过自己的理由吧!
人在情何在?!
嘴角抿了下,又再次冷冷的扬起,沈碧寒转身欲要回到侧位之时,唇齿之间轻言吞吐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哼——
以前她与聂沧洛天涯路人两不相视,聂沧洛曾经问过她三年来对她不闻不问她会不会怨,她嘴上虽说的是不怨,心中却是有怨怼的。以前她与蓝毅海誓山盟却到头来也是三年是赊,眼下看到蓝毅与慕凝之间的亲昵动作,她心中有的已然不是怨怼,而是搀杂着怒气的无奈和心痛。
重新坐回到侧位上,沈碧寒脸色平静无波:“听夫君说蓝掌柜你眼下是我沈家的当家,敢问蓝掌柜,若是我父母兄长皆殁,沈家的家业该是谁的?这家又该有谁当家?”
不要问,莫要问,在今日的这种场合上,若是问了便之会使得自己更难堪!
表情不曾改变,心中却在流泪,即使想要上前扯着蓝毅的胳膊质问,沈碧寒却还是忍下了。黯然的端坐在侧位上,她直觉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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