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沈碧寒还应景儿的掉了两滴眼泪。
轻咳了一声,老太太面色动容的道:“洛儿说话是过分了些,不过有什么委屈你大可来我这里告与我知道。哪里有那么烈的性子,提着剪刀要谋杀亲夫的!?”
“是孙媳没控制好脾气!”得!这一会儿时间她总是在认错!
“唉呀!”快步走到老太太身边,四太太劝慰道:“我就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儿么,眼下这不一切真相大白了?!”
此刻的四太太似乎忘记了当初是谁要让老太太将沈碧寒逐出府去的。
愧疚的看了沈碧寒一眼,聂沧洛对老太太道:“孙儿有一事要求奶奶,还请奶奶准命!”
漫不经心的看了聂沧洛一眼,老太太道:“什么时候你与奶奶这么疏远了?”
“奶奶!”聂沧洛轻唤了一声,“您当初怕我没人照顾,便准了望月与我,念着她是奶奶身边的人,即便他是个丫头,孙儿也从来未曾刁难过她。”声音顿了顿,聂沧洛接着道:“可是那丫头的心在奶奶这里,而孙儿的心现下在夫人身上,若是如此她还留在锦翰院,那我跟夫人日后怕还会因她再起争执!”
听聂沧洛现在的一言,厅子里的众人神情各异!
老太太终于明白他的所为!四太太和孙姨娘没想到聂沧洛会道明自己的心在沈碧寒身上!而聂惜璇则是暗暗窃喜!
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她有些勉强道:“我看现下你和孙媳妇儿的关系颇为和睦,这本是好事。若是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望月大可再调到延揽院做事!”
心中蓦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沈碧寒大概猜到了老太太接下来要说的话。
温和的一笑,聂沧洛点头:“奶奶请说!”
他也猜到了!
老太太笑道:“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夫妻二人成亲到现今也三年有余了,以前的时光虚度了也就罢了,这以后一定要与我早些抱了曾孙才行!”
虽然早猜到了老太太会说这个,不过在她一字一字的说出口后,沈碧寒还是微微有些脸热!
她在纠结啊!
纠结怎么才能让老太太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抱到她沈碧寒为聂家所生的曾孙啊!
转头看着聂沧洛一脸忍俊不禁的样子,沈碧寒哭笑不得的睨了他两眼,然后对老太太急急的福了福身子:“孙媳先告退了!”
结果如聂沧洛设想的一般,他在老太太、四太太和孙姨娘的面前将对沈碧寒的看重表现的一览无遗,却又十分顺利的以影响夫妻和睦为由,将望月这个通房丫头又重新退回到老太太身边。
出了延揽院,让凝霜和望春且都回锦翰院歇着,沈碧寒与聂沧洛和聂惜璇一同行走在通往南苑的走廊上,其间各人有各人的表情。
“哈哈……”
终是爽朗的笑了出来,聂沧洛靠坐到一便的廊柱上,肩膀轻颤不已。
看着聂沧洛开怀的样子,聂惜璇娇嗔道:“哥哥适才怎的不在奶奶面前如此笑来着,偏跑到这里来偷笑!”
十分淡然的看着聂沧洛笑,沈碧寒问道:“有这么好笑么?”
为什么越是相处,她就越觉得这个男人并不讨厌呢?
轻咳两声止住了笑意,聂沧洛抿嘴看着沈碧寒,不顾聂惜璇在场,轻声道:“夫人,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好让奶奶早日达成愿望!”
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不自在的耸了耸肩膀,沈碧寒拉着聂惜璇一边向前走,一边对聂沧洛道:“我先与璇妹妹去南苑转转,夫君你还是去忙你的公务吧!”
乌龟放到水里照样是乌龟!果然不能将他看的太好!
一边向前走,聂惜璇一边巧笑倩兮的回头望着聂沧洛:“嫂嫂可知道,从小到大,我这是第一次见哥哥这么开怀的笑呢?”
沈碧寒闻言眉头微皱:从小到大哦?那得多久啊!莫不是这家伙从来到这个世界之手便一直带着面具示人?!
想到这个可能,她不禁又回头多望了两眼,只见那身青色的长袍,早已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了。
沈碧寒到了南苑之后,直接便被聂惜璇拉到了书房内开始窃窃私语。
其实她们说的话题很直白,无非就是聂惜璇将府中的几个太太和姑娘们的事情一一讲与她知道。当然……有些事情从聂惜璇的口中说出,要比凝霜打探来的消息更为详细,也更为可靠!
“依着妹妹所说,若是日后我真的要接手府中事物,那四太太将是最大的敌手了?”随手翻着聂惜璇递给自己看的账册,沈碧寒漫不经心的问道。
“除了四婶娘以外,还有……”笑着把玩着桌上的笔架,聂惜璇道:“三婶娘!”
沈碧寒一脸的愕然:“三太太?!”
聂府之中,大太太掌管府中家具摆设,四太太掌管厨房事物,孙姨娘虽然有子嗣不假,不过府里等级还算森严,她一日是姨娘,只要有四太太在,终生都只能是姨娘了。如此一来大太太、四太太和聂惜璇之间的争斗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