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她不仅对赵大师相关事宜极度敏感,而且她此行的目的,极大概率与这位陨落的大师有关,甚至,她就是为此而去。
这个身世成谜、警惕性极高的女子,身上背负的秘密,恐怕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还要更深一些。
陈婉清不再打扰她,也将目光投向窗外,心中对北河市之行,多了几分更深的考量。
而女子,则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流,刚刚因为一顿饭而略微温暖的心,又渐渐被一层无形的压力和戒备笼罩。
大巴车再次在一个略显陈旧、人流杂乱的服务区停靠。
乘客们纷纷下车,或去洗手间,或去购买补给。
女子也随着人流下了车,她需要买些水和纸巾。
她习惯性地走向距离大巴稍远、看起来人少些的一个小卖部。
然而,她出众的容貌和独自一人的状态,很快便吸引了几个在服务区游手好闲的当地混混的注意。
几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互相使了个眼色,嬉笑着围了上来,挡住了女子的去路。
“美女,一个人啊?去哪啊?哥几个送你一程?”
为首一个黄毛咧着嘴,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女子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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