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却了老朽一桩心事。这第一杯,我敬你!”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豪迈之色尽显。
林默亦举杯饮尽,酒液入喉,如刀锋过喉,随后化作一股暖流,蕴藏着不俗的灵气,确是难得的好酒。
“顺势而为罢了。”林默放下酒杯,语气依旧平淡。
周擎天却连连摆手,感慨道:“好一个顺势而为!这‘势’,若非有林先生这等擎天之力,又如何能借得,如何能成得?”
他目光灼灼,“倭国大神官借助天神之力,即使我和郑沧元同去,怕不是也得被打回来......哈哈哈,当浮一大白!”
他又自饮一杯,畅快之情溢于言表。
他心知肚明,自己虽与林默属同一境界,但同境界亦有天壤之别。
林默能斩郑沧元一臂,更能击溃借“神”之力的大神官,其实力恐怕已远超普通丹劲范畴,更遑论那之后震撼世界的“弑神”之举。
那份力量,他连仰望都觉吃力。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周擎天放下酒杯,独臂放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对武道至高境界的渴求与疑惑,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林先生,老朽痴长些年岁,于武道一途蹉跎半生,至今仍有许多困惑。冒昧请教,观先生之法,似已超脱寻常武学范畴,近乎于道。不知先生对于我等武者,前路究竟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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