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林默先生三岁便能举起此石锁,七岁便在此树下感悟天地灵气......”
“师尊,你三岁真的能举那么重的石锁吗?”
兰瑶扯着林默的衣袖,天真无邪地问。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陈婉清也是嘴角抽搐,强忍笑意。
苏婉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置身事外,看着“另一个自己”被神话、被消费的感觉,新奇而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他仿佛一个旁观者,在参观一场关于自己的盛大闹剧。
然而,当他走到老宅后院,看到那棵母亲当年亲手种下、如今已亭亭如盖的枇杷树时,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
这棵树不在“景点”规划内,反而保留了最初的样貌。
也正在这时,后院一扇小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探出头,疑惑地看着这群陌生的“游客”。
当他浑浊的目光扫过林建国和林默时,猛地定住了。
“建国?你是建国小子?”老人颤巍巍地走上前,又看向林默,不太确定地,“这是......小默?”
“三叔公!”
林建国眼眶一热,连忙上前扶住老人。
这是看着他长大的老邻居,没想到还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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