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无形的“静”之场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剑虹在触及场域边缘时便寸寸断裂,如同冰晶撞上钢铁。
怨念聚合体在尖啸中扭曲、蒸发,仿佛从未存在。
风雷止息,降魔杵光华黯淡,如同凡铁。
诅咒之箭在无声无息中湮灭,反噬其身。
没有人能让林默动一下手指。
没有人能逼他睁开双眼。
甚至,没有人能让他施展出第二招——如果那无形的场域也算是一招的话。
每一次冲击的结果都惊人的一致:冲击者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重伤濒死,身上的“神力”被彻底打散,修为尽废。而林默,自始至终,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他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不可撼动的神山,冷漠地承受着蜉蝣的冲撞,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惊起。
场馆内,最初还有零星的、为勇士送行的惊呼和悲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死寂,以及那一次次冲击失败后,弥漫在空气中的、越来越浓重的绝望与悲凉。
倭国席位上的高手们,脸色从最初的愤怒、不甘,逐渐变得灰白、呆滞。
他们看着同伴一个个如同稻草人般被轻易击溃,所有的勇气和信念都在这一次次徒劳的冲击中被碾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处刑,处刑的是整个倭国修行界的尊严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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