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亭子下面练杂耍。

    他应该是在学网上最近很火的那个一边抛苹果一边吃苹果的女生。

    不过他看起来不太顺利，三个苹果轮番滚出去好几次。

    有一次他还差点被一个苹果给撂倒。

    舒冬至大声嘲笑：“你看他！”

    苏礼染靠近窗户：“那是……律顽吧？”

    “嗯？”舒冬至仔细一看，认出来那个脸上涂满油彩的小丑是沈律顽后，笑得更大声了，“他好笨啊哈哈哈哈哈！”

    苏礼染也笑了：“没想到他没戴面具，直接用油彩涂了脸，这也太好认了吧。

    “他把头发也染了，不过为什么他染了粉红色的？小丑的头发不是绿色的吗？他戴的难道是假发吗？”

    舒冬至也凑近了窗户：“不像是戴的假发，像是接的。”

    两人正对着沈律顽的新发型展开激烈的讨论，再一转头，沈律顽旁边就多了两个……动物？

    一只花孔雀，一只……

    舒冬至掏出手机拍照识图。

    一只极乐鸟。

    准确地来说，是打扮成极乐鸟和花孔雀的一男一女。

    舒冬至和苏礼染对视了一眼，继续往下看。

    她们很快就知道了那两个人的身份。

    因为沈律顽开嚎了：“爸！妈！你们吃我苹果干什么！”

    沈律顽爸妈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沈律顽是个大喇叭，音量爆炸。

    舒冬至和苏礼染默契闭嘴，缺德偷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