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我就能理解了】
【这种糖我们自己人大嗑特嗑就行了,别让有心人做文章】
【蜜橘:哈喽,还有人记得我吗?】
【让我们谢谢蜜橘老师,要不是您费劲巴拉猫柜吸引了舒冬至的注意力,斯冬也亲不到一起去】
【感谢蜜橘!!!】
舒冬至打开卫生间的窗户透气。
今天的气温很舒适,太阳并不毒辣,还有微风徐徐,非常适宜外出。
刚刚蜜橘应该是被关太久了,想出来玩了。
毕竟蜜橘之前一直在流浪,突然被关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短时间内不习惯也是很正常的。
跟她小时候差不多,都是关不住的野丫头。
舒冬至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暂停练舞,准备带蜜橘出去放风。
结果她刚打开猫柜把蜜橘抱出来,巩斯维就特别自觉地拿着牵引绳过来了。
舒冬至还没完全调整好,巩斯维倒是神色如常,老神在在的了。
刚刚那一吻过后,两人还没正常交谈过一句话。
舒冬至特别讨厌失控的感觉,被动失控已经很恐怖了,主动失控更是恐怖如斯。
再贪恋巩斯维的这份温暖,她怕自己越陷越深,到最后就无法抽身了。
所以她决定好了,她今天绝对要找机会和巩斯维把话说清楚。
不说彻底让他死心了,至少要告诉他,自己现在暂时还没有要谈恋爱的打算。
徐徐图之,最后让他知难而退。
要是他不吃这一套,硬要一条路走到黑,继续爱下去。
那舒冬至就不得不执行plan B了:假装喜欢那个半个月后要来的男嘉宾。
不行,半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她经历过的这半个月,就仿佛度过了半年。
再来半个月,肯定很难熬,恐生变数,她等不了那么久了。
那就只能先考虑一下后天要来的男嘉宾了。
反正苏礼染现在和沈律顽越来越好,那个男嘉宾应该没机会了。
那个男嘉宾姓什么来着?
完了,本来她记性就不好,没记住两个新男嘉宾的名字,现在就这么一个吻,她连后天要来的那个男的的姓氏都给忘记了。
舒冬至运用动脑神功,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没事,反正就这两天人就来了,她到时候静观其变就行了。
走到外面,舒冬至一放下蜜橘,蜜橘就撒了欢地开始奔跑。
舒冬至忍不住感慨道:“我不养狗就是怕没时间遛狗,我原先以为养了猫就能轻松一点,没想到我养的猫也需要遛。”
巩斯维老父亲欣慰:“咱们的蜜橘就是不一样。”
开了话头,舒冬至就不那么尴尬了,她慢慢地跟着蜜橘:“这叫什么?小狗咪?”
巩斯维失笑:“小猫咪可听不得这种话。”
舒冬至继续找话题:“现在我们很快就会找到装修的赞助商,应该马上就可以封窗了。”
巩斯维点头:“是啊,到时候蜜橘就可以在窗台上晒太阳了。”
舒冬至看了他一眼:“还有宠物按钮呢,我们得努力玩游戏挣钱给蜜橘早点安排上。”
巩斯维低垂着睫毛:“确实。”
不知道是不是舒冬至的错觉,她感觉巩斯维沉默了不少。
她说一句,他就接一句的。
笑得也有些勉强。
难道是被她亲恶心了?
可是她吃完早餐,喝完那些难喝的饮料后,都有好好漱口啊。
不过他也有可能是单纯地恶心她这个人……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问题她已经跟自己探讨过很多次了,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巩斯维肯定是喜欢她的。
那是什么原因让巩斯维沉默了?
仔细想想,是她第一次被控制的时候,巩斯维的表情就不对了。
难不成他是在担心她?
虽然他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那她等下恐怕就要让他伤心了。
不过,伤心之前,她想让他们都好好地再开心一次。
舒冬至停下脚步,朝巩斯维伸出右手:“巩斯维,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巩斯维盯着她的手心看了两秒,愣愣地把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
舒冬至笑了笑,猛地拉着他在草坪上奔跑起来。
巩斯维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几乎是被她拖着的,但很快就跟上了她的脚步,跟她一起踏过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沐浴金色的阳光。
跑到蜜橘身边的时候,舒冬至拉着巩斯维的双手,让他跟着她围着蜜橘转圈圈。
围了一会儿后,舒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