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性手套道具,否则她也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巩斯维哪能眼睁睁看着舒冬至受难而不管,二话不说就去掰沈律顽的头。
然后他的一只手就落难了,和舒冬至的手一起被沈律顽夹住,紧紧地贴在一起,动弹不得。
【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这都不是吃了一顿毒菌子能出现的画面】
【我笑得想死】
【沈律顽好像那个食人花,来一个吃一个,来一双吃一双】
【在这种混乱的时刻,我居然看出来巩斯维的表情有些微的暗爽?】
【恋光规则怪谈:当你不小心惹巩斯维生气了,请在三秒钟之内去把舒冬至搬过来,这样的话,你还有一线生机,这是忠告,忠告!】
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苏礼染出马了。
她只是捧住了沈律顽的脸,就神奇地让他整个人的肌张力都下降了,完全松懈了下来。
舒冬至一边甩手,一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两人。
沈律顽的脸已经红透了,被苏礼染素白的双手捧着,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就好似他中了某种极强的毒,会伤害所有人,唯独苏礼染是特殊的,还能稀释掉他的毒性,让他恢复全部的理智。
舒冬至顺便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她想什么呢,沈律顽不就是突然害羞了个泡泡茶壶了嘛。
他和苏礼染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的情感,至少现在还没有产生。
不过也不一定。
她自己和巩斯维不就是……
哎呀,感情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了。
看不破,参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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