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边唱边跳?”
“你挺会给自己找事情做的啊。”舒冬至面露难色,“你自己想跳就跳,别拉上我。”
流畅地唱一遍韩文歌下来已经很难了,沈律顽居然还想和她跳那种亲密又尽显性感的舞蹈。
这就让舒冬至不得不思考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难道是想让苏礼染吃醋?
那他找错对象了,苏礼染肯定不会介意她的。
沈律顽站起来转了个圈:“那我自己跳咯。”
舒冬至继续往巩斯维和纪时悦的方向看:“随你便,就算你在台上扭成油锅里的麻花和商场门口的气球人,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沈律顽诡异地笑了:“你说的嗷。”
舒冬至目不斜视:“我说的。”
几分钟后。
舒冬至像个唐僧一样,被沈律顽这个蜘蛛精用无形的蛛网缠住了,一动不动,变成了个木桩。
沈律顽又唱又跳的,结束后,还喘着气wink,摆了个ending pose。
巩斯维本来还灰蒙蒙的神色,在看到他俩没有任何暧昧的互动后,渐渐地放了晴。
而台下的其他人也都乐得不行,其中就数苏礼染笑得最大声。
【这几天礼染宝宝的笑容终于多了起来】
【我说这种改变有很大一部分是沈律顽的功劳,大家没意见吧?】
【他自己把人弄郁闷的,逗人开心也是应该的,我不夸不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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