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冬至长睫颤了颤:“……无碍。”
【并非抱歉】
【纯属故意】
【给他化美了,醉了,痴了】
【他美了美了美了~他醉了醉了醉了~她是他这一辈子最美的玫瑰~】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他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咳……”舒冬至突然忙了起来,开始翻起美瞳盒,“需要美瞳吗?我这好像还有一副深紫色的,跟你化的这个妆容应该挺匹配的。”
“不需要,你原本的瞳色就很好看。”巩斯维又沾了一点淡紫色的眼影,“再闭一下眼睛。”
舒冬至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接下来,巩斯维又用烟紫色、薰衣草色等多种紫色的眼影多次叠加晕染,最后抹上亮晶晶的闪粉加以点缀。
他随后利落地拿起眼线笔,两笔就勾出了两道上扬的优美的眼线。
【哇,好好看啊,这个眼妆完全放大了舒冬至眼睛的美感,这个琥珀色的眼珠子真的美到我心慌慌】
【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巩斯维的化妆技术这么牛的吗?居然还会画截断,我没看错的话,他是刚刚现学的吧?】
【我合理怀疑他之前不会化妆是装的,因为我这个手残党破防了】
【他手好稳,还有这个拿笔的手法,看样子是有点画画基础的】
【他可是游戏设计师啊,审美这方面自然是嘎嘎好的】
【爱要精心来雕刻~他是米开朗琪罗~】
巩斯维又是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用一个鲜亮的红色口红进行收尾。
他仔仔细细地帮舒冬至涂着口红,凑得极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唯恐出现分毫的差错,仿佛一个痴狂的艺术家,正在雕刻一件即将问世的伟大艺术品。
舒冬至莫名地又自信起来了。
就巩斯维这个认真的样子,她这个妆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紫色系好看的人物多了去了,说不定她现在就很美呢。
她选择相信巩斯维的技术。
巩斯维给她化完了妆,又开始给她做发型。
舒冬至惊讶道:“你会的真多啊。”
巩斯维用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都学,都涉猎,知识学得有点杂。”
“蜜橘如果长了长头发的话,你就可以给她编辫子了。”舒冬至不禁感慨道,“很少会有爸爸会给女儿编辫子的,很多男的扎个马尾都老费劲了。”
就比如舒国荣,小时候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差点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给拎起来转三圈。
从那以后,巨大的求生欲让她学会了自己绑头发。
巩斯维跟着吐槽:“那能是不会吗?就是懒的,不愿意学。”
“是啊……”舒冬至说着,往那边随意一瞥,下一秒,震惊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她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然那边那个有着两条大黑毛毛虫一样的眉毛,长着一张血盆大口的女人是谁?
始作俑者还在摧残纪时悦那张美丽的脸庞。
舒冬至站起来,想要去打断顾松雪的罪恶之手。
结果命运的大手先一步抓住了她的头发。
这一下子,这熟悉的头皮拉扯感。
这酸爽,才正宗。
让她瞬间梦回童年。
巩斯维没想到她会突然站起来,赶紧松手:“你干嘛去啊?”
他接着揉了揉舒冬至的脑袋,“疼不疼?”
舒冬至抹了一把眼泪:“不疼……”
她清醒了,现在是比赛,不能生气。
另一边应该不会这么惨不忍睹吧?
沈律顽是有审美的,绝对不会手残成顾松雪那样。
舒冬至缓缓地将视线移向苏礼染那边,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
结果看清楚的时候,她眼前又是一黑。
别的都还好,就是那个死亡芭比粉口红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一个两个都是什么直男审美啊!
舒冬至的自信又杳无音信了。
她心灰意冷地坐在原地,只能感觉到巩斯维给她团了两个丸子在头顶。
大家的妆容基本上是同时完成的,一起来到了服装与配饰区。
舒冬至给巩斯维挑了个黑粉的猫耳朵发箍,戴在头上,就跟他自己长出来似的。
一个简单的发箍,把巩斯维乐得,半天都合不拢嘴。
【巩斯维给舒冬至扎了两个猫耳朵,舒冬至又给巩斯维选了一个猫耳朵发箍,这下真成猫爸猫妈了】
【我就说蜜橘是舒冬至和巩斯维生的吧!亲生的!】
【幸福一家喵(bushi)】
巩斯维给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