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冬至的手指却停顿在了键盘上,迟迟无法按下去。
提起十年前,十四岁的浑身是血的巩斯维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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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见到巩斯维的那天,是她人生中非常痛苦的日子。
那天,她失去了和自己相伴了十一年的母亲。
那段痛苦的记忆,她一直不愿意回想。
现在想想,她才猛然惊觉,那一天,巩斯维也失去了和他在地下室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母亲。
他们两个在同一天失去了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人。
不,巩斯维的母亲是真的死了,而她的母亲,或者说她的养母,只是不愿意见她了。
巩斯维比她还要惨一些。
而缘分就是这么神奇,她居然在无意中给巩斯维带去了希望。
还好他们都挺过来了,还好上天给了她一个觉醒的机会,还好之后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如果回到十年前,二十一岁的舒冬至会对十四岁的巩斯维说些什么呢?
回到那天之前?还是回到那天之后?亦或者是回到那天当天?
让他把那五毛钱硬币还给十一岁的舒冬至?
作为知心大姐姐,安慰他,让他不要伤心?
作为长辈,劝他以后向善?
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让他以后不要认错人了?
还是什么都不说,带他离开那里?
或许,抱抱那两个可怜的小朋友?
舒冬至一时难以抉择。
过了一会儿,五条纷至沓来:
你以后会是一个优秀的游戏设计师。
你以后会有一个女儿,她叫蜜橘。
小子,你很有前途,我说的。
存在即合理?
做自己的太阳吧。
巩斯维盯着最后一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好像在汲取能量,转头的时候,他的眼眸里映着舒冬至的身影,亮得吓人:“做自己的太阳?听起来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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