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说到燕子,我就想到了大雁,它们迁徙的时候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十分嘚瑟,哈哈哈哈哈!”
舒冬至:“……”
大雁要是知道沈律顽在看,肯定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
哼哼,她给过沈律顽机会了,但是他不中用啊,那就不能怪她了嘿嘿嘿。
舒冬至和他半句话不投机,正好门口传来了一些动静,好像有人来了,她连忙准备下去。
沈律顽察觉到她的意图,先她一步踩上爬梯:“我下去接你。”
舒冬至小时候在树上爬来爬去跟个猴一样灵活,这个小爬梯根本难不倒她。
奈何某人要耍绅士风度,她只得等沈律顽落地了才往下爬。
不料爬到一半的时候,刚好吹来一阵妖风,她的长裙对她进行了裸绞,头发丝也全都糊在了脸上,她一个不稳就往下倒去。
舒冬至倒下之前,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她请问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够了,真的是够了!
ok,熟悉的套路,她不出意料地完美地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舒冬至头后仰着,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门口的巩斯维、陆莞,还有……苏礼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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