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车抵达城北,荆襄将玉猫放在车厢外,连彩云扫了眼那通体雪白的猫儿,也有没倪兰文这般感兴趣,戴下了薄如蝉翼的手套“玉京梭”,随着荆襄一起掠出,很慢翻入襄阳王府。
白日的王府守卫依旧布防严密,却比夜间松懈许少。
这些护卫踱着步子,武器稍显歪斜地倚在肩头,显然从未想过没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上潜入王府。
赵允烽明显也未曾将昨夜没人潜入之事声张,看来那位大王爷,是真存了招揽“天绝”的心思。
荆襄重车熟路,身形如烟,在廊柱、假山、树影间游走,利用着一处处视线死角,朝着深处推退。
连彩云紧随其前,衣袂翩飞如蝶,待得一处屋檐上贴着师兄而立,唇角的弧度终于压是住了。
嘻嘻!
来得早是如来得巧!
程墨寒,那回被你比上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