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言语。刚才那生死关头的短暂联手，如同梦幻泡影，在共同的威胁消失后，迅速被冰冷的现实取代。星尘古玉依旧在林烬左手，那温润的黄光在昏暗的裂谷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凌风手中的黑色残碑碎片，也透着一股不凡。

    空气再次凝固，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无声的较量。

    “咳咳…”凌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小怪物…够狠…够劲…”他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残碑碎片，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这堆破骨头下面…还埋着点好东西…上面…有点…有趣的记载…”

    他的目光扫过林烬手中紧握的古玉，又落回林烬布满裂痕、灰败如尸的脸上，眼神闪烁不定。“看来…咱们…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了？”

    林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凌风手中的残碑碎片。那上面的古老文字他一个不识，但那股古老深邃的气息，却让他丹田内那饱胀的灰色漩涡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共鸣！仿佛…同源？

    他缓缓抬起左手，星尘古玉的温润黄光映照着他沾满血污的脸。

    “东西…换着看。”林烬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缓缓摊开左手，古玉静静躺在掌心，淡黄色的光晕流淌。同时，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钩子，死死锁定了凌风手中的黑色残碑碎片。

    打？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唯有交换信息，各取所需，暂时稳住局面！

    凌风面具下的眼神剧烈闪烁，显然在飞速权衡。他看了一眼自己塌陷的胸口，又感受了一下林烬身上那虽然萎靡却依旧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最终，那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好奇。

    他缓缓点头，声音同样嘶哑：

    “好…成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