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没办法了,鹿绮绮只剩下最后一张底牌了。
鹿绮绮瞪大了眼,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接着就掉了几滴金豆子,用力嚎了几嗓子,“姐姐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离家出走,我去找你。”
所谓最后的底牌无非就是小孩子跟大人耍赖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
鹿绵绵也要被这小女娃这么一闹给惹火了,“鹿绮绮!”
“绵绵,绵绵!”
鹿绵绵恍惚间听到别人在喊她,她一回身就看见魏桐。
鹿绵绵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你洗好澡了”
“嗯!绵绵你拿着手机干什么有人给打电话还是你要给谁打电话啊!”
鹿绵绵矢口否认,错开魏桐去放手机。
“绵绵你的心情很低落啊!刚才……”
在魏桐问出口前,鹿绵绵先一步抢声“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先去洗澡了,你赶紧睡吧不用等我了,床都铺好了”
在魏桐莫名的目光里,鹿绵绵有些烦躁的拿上衣服出了卧房。
鹿绵绵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回到房间时发现魏桐还没有睡,诧异的抬眉问,“你怎么还不睡,你不是很累吗?”
魏桐故意娇嗔了一把,“我想等你么,你不在我睡不着啊!”
“我都睡了,快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鹿绵绵不再理她,一上床就拉了灯,躺了下来。
其实搭高铁一样可以回去,就时间长,某个人又嫌弃那里的座不好,人也多。
只好挑了最快的飞机,但就是最快的飞机也要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