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依偎在一起,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无助,唯独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希冀。
抵达难民营时,田朗和田宇皆是一怔。凌王将逃难的百姓尽数安置于此,冬日里本就收成寥寥,难民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冻得缩着脖子瑟瑟发抖。好在凌王派人送来些许口粮,虽不足以果腹,却也聊胜于无,只待开春回暖,他们便会各自散去另寻生路。
护卫领着众人往营地最深处走去,停在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前。推开门,一股寒风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屋内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墙角结着薄冰,寒气刺骨。一张铺着破旧草席的硬板床孤零零地靠着墙,上面躺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双腿不自然地蜷缩着,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满是补丁的破布,整个人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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