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鼠愣了愣,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松下来,连带着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原来这大家伙,不仅不吃它,还挺幽默。
小鼠踮着后爪,前爪扒拉着龙青黑的鳞甲,脖子仰得快要断掉,声音里满是委屈:“龙、龙!你能不能再低点儿?我这小身板仰着跟你说话,脖子都快拧成麻花啦!”
龙慢悠悠地动了动,盘成小山的身子像流水般舒展开,巨大的头颅缓缓垂下——那动静轻得像片云,可凑近时,一口带着硫磺暖意的气息突然涌来。小鼠只觉得一股热风裹住自己,身子“嗖”地往后飘,眼看就要撞在石壁上,它眼疾手快,爪子一把揪住龙下巴上垂着的银白胡须,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吊在半空。
“哎哟!吓死小鼠了!”它晃着小身子,爪子还在微微发颤。
“抱歉抱歉。”龙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连鳞片都跟着轻轻颤了颤,显然对自己这“小力气”有点无奈。
小鼠松了爪子,稳稳落在龙炫的鳞甲上,拍了拍沾灰的绒毛,突然挺直小身板,像模像样地拱了拱爪子:“没事没事!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小鼠,主人是大运国的甜宝公主!很高兴认识你呀!”那模样,倒真有点像个捧着文书的小外交官。
“你好,小鼠。”龙的眼珠转了转,琥珀色的光里映着小鼠小小的影子,“我叫龙炫,在这洞穴里,已经待了一千年了。”
“一千年?”小鼠的圆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小爪子挠了挠鳞片,满是不解,“那你为啥不出去呀?这洞看着窄窄的,待久了多闷得慌!”
龙炫刚要开口,喉结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洞外突然飘来一道清脆的喊声——像颗裹了蜜的小铃铛,一声声撞在石壁上,又弹了回来:“小鼠——你在哪儿呀?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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