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问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猜测，“杨总，其实从您答应与我进行赌约，给我这个机会，其实我就已经赢了吧？”
杨总面无表情看着他。
表情好像在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陈行紧紧盯着他，“我承认，薛白琅的确有功劳，在第六序列这件事上，他的功勋百倍与我，即使对方存在有反叛的嫌疑，也不能抹杀这一点。
桃姐不必多说，公司老人，尽职尽责多少年，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我跟他俩有一点不同。”
“什么不同？”
杨总开口询问。
陈行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道“您刚刚提到了公司的处世方略对吧？是在给我提醒？”
杨总脸色一变，虎着脸道“你小子别乱说，现在董事会跟各位老总都在盯着，我什么时候给你提醒了？”
陈行嘴角咧起，笑道“从最早大概……唔，让我想想，刚见李总？不对，见阴总？反正很早的时候，我就大概隐隐察觉到一点，公司老总们跟底下成员的不和谐感。
我起初认为是属于公司的财产，也就是地盘世界太多，疆域太广，老总人数又太少，无法顾忌。
后来慢慢觉得，在此前提上，两者之间还有不可调和的某种不和谐。
是工厂……或者说，神力吧？”
陈行眯眼道“神力是神明力量的重要组成，老总级别的神明或许已经不再依赖神力，但往下，包括饕餮薛白琅这样的，依旧需要。
甚至需要的极多，这样才能用来打破壁垒。
但老总们处于某种顾虑，或许是害怕不受自己控制的道尊级神明出现，会影响自己的地位……”
“扯淡。”
旁边一道声音响起，李总不知何时蹲在旁边，鄙夷道“首先，公司不害怕一位两位，乃至更多的道尊级神明，其次，这根本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序列能不能养出来的问题！”
“你怎么来了？”
杨总无奈开口。
李总翻个白眼，“董事会那边已经散会了，这小子已经察觉到了，还有什么好考验的。只有他合适，那就给他，藏着掖着装高人？一万年前我都不爱这么玩了。”
杨总撇撇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走到一旁。
李总盯着陈行，眯眼道“一个序列，如果不控制，向你这些工厂一样模式的随意操控，不出五百年，序列之内的真灵数量将会骤减至一半，然后以断崖式往下狂跌，三千年内，整个序列的真灵将彻底消失，沦为一条死亡序列。
第四、第五，这两条序列都是如此下场！
这才是我们一直不愿意让神明过多压榨的原因。
好好的地方，给搞成一片死寂，那些年老子想看女团跳舞都找不到
……”
“咳咳！”
本来不打算掺和的杨总瞪了他一眼，接过话题严肃道“这是个悖论，无论我们怎么讲，对于那些一心想要往上走的神明来说，都不可能放弃神力的收集。
所以只能凭借实力，压制他们。
这些工厂其实还算好的，有些神明为压榨神力，做的更多分的手段有的是。
第七序列不能走旧路。
所以这里必须常驻一位老总级别的神明盯着，不让他们胡来。
薛白琅跟饕餮对神力的渴望，我们在工厂事件里已经看清了。
你们三个都是渴望力量。
但他俩想要的是更强，哪怕得到道尊实力后，也不会满足，相反，在有绝对实力后，只会愈演愈烈。
而你不同，你是想要在没有我们的第七序列里，拥有压制一切的力量。”
“叨叨叨，说这些烦死了。”
李总插话道“说到底，就是得有一个合格的人选，来看着整个序列的神明跟他自己都不能胡来，这个人选需要强大的同时，对凡人还有怜悯，这几乎是不可能。
直到你的出现。
总之就是你了。”
“为什么……不杀掉他们？”
陈行终于在两位老总的话里找到机会，迟疑着开口，“老总级别的实力，可以做到吧？”
两人对视一眼。
李总装作不在意看风景，好像没听到。
杨总见此，只得无奈开口，“我们在第四序列，做过了。”
陈行心中不由得一凛。
对方说的轻松，但可以想象，众多神明死在老总手下，尸体遍布虚空的可怖景象。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凡人也好，神明也好，都是序列的一部分。凡人有真灵，神明也有，只不过更加强大，升华了而已。”
杨总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神明的世界，充满谎言与欺骗，他们不相信我们。”
李总感慨道“当时我们通过第三序列，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