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儿一脸八卦,“所以就是说,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王家家主受人欺骗了?”
“嗯。”
陈行打个哈欠,“能让他反应过来后,还甘愿遮护,甚至不惜赔上所有家产……还有,就算是这几县的知县都轻信王家家主,但此时却是的的确确瞒过了双方。
你说谁符合这中间人?”
黄玲儿拇指食指架在下巴底下,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容本女侠细细思量,且看我如何在这蛛丝马迹之中,找出线索!”
于是她在这摆袍丝,陈行跟紫烟抱着小宝就去吃饭了。
一顿饭毕,走到院子里一看,只见她还是一副深思的模样。
“如何了?”
陈行剔着牙询问。
“嘿嘿……”
黄玲儿呲牙一笑,给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里有诚恳,有清澈,但是没有智慧,“我不知道。”
“想知道?”
陈行呲牙一笑。
“嗯嗯。”
黄玲儿点头如捣蒜。
“那就去瞧瞧吧……”
陈行摩挲着下巴,“我也好奇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啊……”
夜深。
王家宅院之中。
王家家主送走苦劝到现在都宜县知县,而后让下人紧闭房门后,就来到府上一处雅致小院里。
“都出去!”
一声呵斥,小院里所有伺候的丫鬟都离开这里。
他看向廊下坐在木椅上的少女,压着怒火询问,“可是你让人散播假消息,欺骗为父?”
“是。”
廊下少女一派恬静,一下下轻轻抚摸着腿上的白色小猫。
见自己女儿承认,王家家主气得七窍生烟,原本就遍布血丝的眼睛,一下就更红了许多。
“你要做什么?!”
王家家主声嘶力竭道:“你知不知道你险些让咱全家都遭遇灭顶之灾?戏耍为父也就罢了,还牵连数位知县,还有刺史大人,你知不知道,此事就连……”
“我知道。”
少女无奈揉了揉眉心,叹气道:“若非摄政王突然冒出来,此事也就成了。”
“成了?”
王家家主愕然,“你到底要做什么?”
“要让巡检司做正确的事。”
事已至此,再瞒着也就没有必要了,少女轻声道:“我去那遭受妖灾的几县瞧过,惨不忍睹。
父亲,为何总要有人受害之后,巡检司那些大人物才来查案,才来追凶?
为什么就不能在灾难之前,加以防范?
人少可不是理由。”
“这跟你做的有什么关系?”
王家家主拧眉开口。
“按照我的计划,接下来你们双方僵持下去,势必会惊动那位总检大人。”
少女平静道:“事关郑氏,他就算不亲自过来,也会派亲信前来调查。届时我会主动现身,坦白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然后将我写的巡检司巡防方略呈上,如果能按照我所说的去做,至少能有三成百姓,可以避免本就不应该发生的惨案。”
“胡闹,你怎么还惦记你写的那些!”
王家家主气到深处,转为无奈,“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对巡检司这等衙门指手画脚?那里面的人,随便一个都能让我们家遭受……
这些年,你递送那么多封信却杳无音信,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知道,所以我才如此。”
少女平静道:“以此相逼,才有能见到那些大人物的机会,才能有机会献上我的策略,真正做出一些事来。施粥舍财,能救十人百人,可我的策略,却能救天下人。”
“啪!”
一个耳光狠狠扇过去。
少女眼神没有波澜,只是伸手轻轻将散乱的鬓发收起。
“所以你就拿那几县百姓的人命去……”
“我早就在当地筹备下一批粮食,遇到活不下去的会暗中出手的。”
少女脸色开始红肿,语气却是依旧平淡。
看着自己女儿的脸,王家家主懊悔不已,而后苦笑道:“痴儿!你真以为你所思所想,是什么千金良策?我看过的,你上面写的,一需朝廷鼎力支持,二需钦天监乃至各处州府齐心协力,三需巡检司那些武者牺牲自己修行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推行的下去?”
“所以才要找机会见到那些大人物,我会以追随摄政王脚步,与其同道而行的由头,劝那位郑总检答应,至少先在河中,或者几州之地试行。”
少女终于有了表情,轻轻一笑,“世人总喜欢讨好上位的,有机会能入摄政王的眼,想必他不会不答应的。
大盛之幸,有摄政王这样的人,这样我才能如此谋划。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更幸运了,摄政王本人竟然出现在这里,再去寻郑总检反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