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跟小老婆打玉佩,没打通。
这姐弟俩还在自己房外耍宝,简直可恶。
长岳屁颠屁颠走过来,指绕衣角,羞羞答答道:“这不是正商量谁来跟王爷认错嘛……一时争论急了,聒噪到王爷了。”
“真跟覆海手下有联系?”
陈行狐疑看了他一眼。
长岳羞涩点头,哪里还有刚刚阴沉、沙哑、气急的模样。
“先前不说,就是怕生波折?”
陈行瞥了他一眼,再问。
长岳羞答答再次点头。
“你俩演这一出,是想让我发脾气也没处发?”
陈行一脚把长岳踹开,虎着脸看向缩脖子的柳素姬,“你挺能耐啊,还知道我不在乎,能干事就行?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你都替我说完了,还让我说啥?”
“王爷~”
长岳偷偷扯着陈行衣角摇晃胳膊。
陈行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脚给他踹的更远,“滚!瘪犊子,一条大蜈蚣,腿多一点就算了,心眼子还多,多也就算了,还特么一个套一个!”
趴在院墙上的长岳缓缓滑下来,然后装死狗一动不动。
柳素姬想起刚刚长岳的嘱咐,深吸一口气,上前道:“王爷!我喜欢你!我想当你第四房小妾!”
那模样,没有半点长岳刚刚羞涩模样,反而像是英勇就义,要上战场一样!
“别特么跟老子插科打诨!”
陈行瞪眼,“你们有小心思,我能理解,总归多三千妖也不是坏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就知道王爷不在乎。”
柳素姬嘿嘿一笑。
见这姐弟俩交换眼神,彼此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陈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决定狠狠整治一番。
于是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话说那个白龙洞洞主挺有能耐,也挺有魄力啊!嗯,等到了我得好好见见聊聊,说不定也挺合我胃口。”
说着就转身回房。
长岳一愣,哀嚎道:“王爷!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啊!”
结果陈行理也不理,直接关上房门。
长岳干嚎一阵,见陈行不搭理,连忙冲柳素姬使眼色。
柳素姬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长岳写好的纸。
“啊~王爷,您是多么的英姿飒爽,多么的玉树临风!
在万药林第一次见到您的那一刻起,素姬就已经沦陷在您绝世无双的风采中!
啊!王爷!我心悦您,就像那彩云飘飘,留恋蓝蓝天空。
啊!王爷,我爱……”
柳素姬小声嘀咕,“这个念什么字?”
“慕。”
长岳小声回应。
“哦哦哦……”
柳素姬赶紧街上,“我爱慕……”
“砰!”
一记刀芒劈碎房门。
陈行拎着刀走出来,煞气腾腾,“混蛋!自己做错了,跑我这玩不要脸是吧?!”
姐弟俩见此,抱着脑袋一溜烟匆匆逃走。
陈行直接给气乐了。
“这就算完了?”
镇窟城外,柳素姬迟疑道:“这就算认错了?”
长岳笑眯眯道:“认错也是要讲手段的,跪院门什么的,都是疏远之辈才去做的,像咱们,闹闹腾腾也就是了。
如果王爷真心怀芥蒂,哪能还跟咱俩打闹。
得,你去东海,我去会一会那位洞主!”
说到这,他眉目一肃,沉声道:“现在不开玩笑,你把我的信给听浪,他八成把握会跟你回来,如果不行,就算了。你自己要保重!小心为上!
若非那位洞主不是善茬,你去我不放心,否则也该我去东海才好。”
“明白!”
柳素姬点点头,“跟在王爷身边久了,有时候都快忘了自己也是当世大妖之一。东海虽险,但我若想走,没人能留下我!”
……
陈行回到房间,继续给小老婆打玉佩。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派人好好查一查的时候。
苦心人,天不负,这次终于打通了。
“你忙什么呢?联系你这么久都不接。”
陈行怨念满满。
李令月那边十分杂乱吵闹,“你等等。”
似乎是要去寻一个僻静之所。
过了一会,她那边才稍稍安静些,结果一张口就让陈行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时候有空,能来剑南一趟?”
“东海这边有些眉目……妖军马上就……”
陈行迟疑道:“出什么事了吗?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我新学了一门通行阴脉的神通,来去极快……”
“不不不……”
李令月连连拒绝,“东海为重,朝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