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因为这种事跟乐欲吵闹,那样只会正中那个贱人的下怀。
她只要能够稳住后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爸,你不要乱说哦!我那只是演戏,不是真的!”
这三人,一人一个频道,他头都大了。
“演的也不行,小夏对我们那么好,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云山强调着,表情严肃。
“叔叔你不要这么说阿欲,我相信他!”雾听夏抬起头,眼眶红润,楚楚可怜,看着赵雅,声音弱弱地问。“阿姨你觉得呢!”
赵雅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
她知道儿媳妇这是在找她撑腰呢。
虽说她心里对路逢君喜欢得紧,但是锅里的饭和碗里的饭,她还是能分的清的。
也明白刚刚自己的态度,怕是让雾听夏心里产生了危机感。
为了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她决定给雾听夏打一剂强心针。
于是,她招了招手,示意雾听夏靠近些,接着便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碧绿碧绿的镯子。
她满脸和蔼,开口道。“小夏,你看这个镯子漂亮不?”
雾听夏看到这个镯子,眸中冒出了万丈光芒。
这种时候跟她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
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颤抖说:
“好…好看,这个一定对您很重要吧!”
“那可不,这可是当年我结婚的时候,婆婆传给我的,属于无价之宝。”赵雅脸上浮现出一抹沧桑的神情,缓缓说道,
乐欲正啃着鸡腿,嘴巴惊讶地张得老大,他移动到云山边上,压低声音问道。
“爸,咱家什么时候有这么贵重的东西了,还藏得这么严实!”
他瞅着那个镯子,绿得格外扎眼,这要是卖出去,肯定能换个天价。
早知道家里有这种宝贝,他当年在乐家也不用忍气吞声那么久了。
“别听她扯淡!”云山捂着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我家当年要是有这个东西,我也不至于在火车站当棒棒,干些苦力活。”
“那这是哪来的?”他问。
“这是我当棒棒的时候,在火车站花100块钱买了三个,给她戴着玩的!
没想到这也能被你妈说出花来!”云山苦笑着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