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去,曾经桀骜不驯的鲜卑、乌桓诸部,在绝对的力量和无法理解的“神威”面前,彻底丧失了抗争的勇气。
李九虎并未因大胜而松懈,他深知,武力征服易,人心归附难。
在木英英的辅佐下,他迅速展开了有条不紊的善后工作。
大军以王庭为中心,分成数路,由牛小牛等将领率领,对广袤草原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扫荡式”巡弋。
此举并非为了杀戮,而是彰显存在,清剿那些仍不死心的零星残敌,并招抚所有敢于反抗的部落。
所到之处,华朝军威与“天雷”的传说先行,大多数部落闻风而降,献上表示臣服的白旄牛尾和部分牲畜。
少数负隅顽抗者,在钢铁洪流面前,也迅速被碾为齑粉。
(内心OS:李九虎看着地图上一个个被标记为“已臣服”的部落据点,对木英英感叹:英英,陛下常言,恩威并施。如今‘威’已立,该行‘恩’了。草原之患,非一日能除,需长远计议。)
针对草原的特殊情况,并结合柳如梦从洛阳发来的指导方略,李九虎与木英英等人商议后,奏请朝廷批准,在狼居胥山南麓,原鲜卑王庭附近,设立“北庭都护府”。
都护府并非直接管辖草原,而是采用羁縻之策。其主要职能在于:
代表朝廷接受诸部臣服,监督其履行纳贡(规定各部每年需上缴一定数量的良马、皮草);
调解各部之间的纠纷,防止内耗再生仇杀;
保护通往西域的商路安全;
并在条件允许的地点,尝试设立小型互市场所,用中原的盐铁、布帛、茶叶换取草原的牲畜、毛皮,以经济纽带促进融合。
而都护府的首任都护人选,更是体现了新朝的用人思路。
并非传统的世家文臣或勋贵武将,而是一位在地方治理中表现出色、精通胡务、出身寒门的原幽州法曹——陈石头。
此人处事公允,熟悉边情,由他坐镇北庭,再配属部分精通胡语的吏员和一支精干的戍守军队,足以初步稳定局面。
与此同时,对俘虏的处理也颇具章法。
普通部落民,愿意归附者,登记造册,划给草场,令其安居。
顽固分子及部分青壮战俘,则被押解南下,充实边境军屯,或交由张三铁的工部,用于开发北疆矿藏、修筑道路,以劳役赎罪。
至于拓跋力微等重要酋长,则被严加看管,准备押赴洛阳,听候皇帝发落。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启元二年的深秋。
草原上天高云淡,草色渐黄。
李九虎留下陈石头及一万兵马镇守北庭都护府,自己则与木英英、牛小牛率领主力大军,押解着俘虏和缴获的无数战利品——成千上万的骏马、牛羊、皮货,以及各部献上的贡品,浩浩荡荡,踏上了凯旋归程。
消息早已传回洛阳。
当北伐大军的身影出现在黄河渡口时,整个洛阳城沸腾了。
自发前来迎接的百姓挤满了道路两旁,箪食壶浆,欢呼声震天动地。
人们争相目睹这支创造了以少胜多、千里奔袭、直捣王庭、更引动“天雷”传奇的胜利之师,尤其是那位年轻的主将李九虎,以及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参军木英英。
凯旋仪式在皇城正殿太极殿举行,规模空前。
袁大山与白素雅端坐于御座之上,看着殿下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锐气更胜从前的年轻将领们,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臣,征北将军李九虎,奉旨北伐,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今已扫荡北疆,鲜卑、乌桓诸部俯首,拓跋力微就擒,曹彰远遁。特献俘阙下,复命缴旨!”
李九虎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着征战归来的沙哑与铿锵。
“臣等复命缴旨!” 木英英、牛小牛及一众立功将领齐声应和,声震殿瓦。
袁大山朗声大笑,亲自起身,走到李九虎面前,将他扶起:
“爱卿辛苦了!诸位将士辛苦了!此战,扬我国威,定我北疆,功在千秋!”
他回到御座,早有准备的礼官展开金册,开始宣读封赏诏书:
“擢升李九虎为骠骑将军,封‘定北侯’,食邑两千户,赐金千斤,锦缎千匹!其临机决断,指挥若定,勇冠三军,当为此战首功!”
“擢升木英英为安北将军,封‘宣威乡君’,赐金五百斤,锦缎五百匹!赞画军机,屡出奇谋,巾帼不让须眉,实为女中典范!”
“擢升牛小牛为骁骑将军,封‘荡寇男爵’,赐金三百斤,锦缎三百匹!冲锋陷阵,无坚不摧,勇猛果敢,堪为先锋楷模!”
其余大小将领,各有封赏,阵亡将士抚恤加倍,全军皆有犒劳。
听着这一连串的封赏,尤其是木英英以女子之身获封将军、爵位,牛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