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家!
甚至于...
是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天。
公公:“贺大人...陛下有请...”
等等...
这个声音?
是那个姓陈的老太监!
(立刻转过身去...)
贺子荞(震惊):“陈...陈公公?”
对于彼时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位老太监,贺子荞眼里所流露的,唯有惊讶。
陈公公:“怎么,贺大人见了老奴,为何这般的惊讶啊,难不成老奴今日的脸上涂了花不成?”
(急忙摆手...)
贺子荞:“不对...你不是陈思让,你到底是谁?说!”
忽然,贺子荞貌似联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一直背在背后的昆仑八墟是瞬间有了反应,而下一秒过后,一柄绳剑便已经抵在了陈思让的脖子处了。
贺子荞(冷漠):“你到底是谁?”
陈思让(震惊):“贺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陛下今日要召见大人,特派老奴前来请大人,可大人您为何要突然用剑抵着老奴啊...”
很显然,陈思让的话,贺子荞是一句都不相信,因为他如果信了的话,他手里的绳剑,又岂能更进一步呢?
血...
正顺着陈思让的脖子缓缓流下...
贺子荞:“我的耐心有限!”
陈思让(冷笑):“呵...呵...呵...呵...”
贺子荞(冷眼思索):“...”
陈思让:“贺子荞啊贺子荞...你还真是...难搞啊...”
(噗...)
一声闷响,那是利剑刺穿血肉的声响!
而被刺穿的家伙,却不是陈思让,而是贺子荞。
至于刺穿他胸口处的那柄绳剑,为何会在陈思让这个老太监的手中?
就好似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一样。
只是...
若不是真实的,那么为何胸口处的痛,那般猛烈?
贺子荞(震惊):“呃...”
陈思让:“你知道吗...其实我...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你们昆仑八墟的人...”
(手中的绳剑刺的更深...)
陈思让(蔑视):“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亦如此...”
贺子荞(猛烈地颤抖):“你是...铃...”
昆仑八墟?
竟然识得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