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
带回她!
不得不说,语言的力量还真是神奇,就只是最为寻常的字眼,通过彼此的排列与组合,再伴以不同的态度和语气,只需简短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去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改变一个人的念头。
甚至还能将这份看不见的力量给具象化,让本应被赋予重量的小小药罐,在此刻却变得异常沉重。
若不能用力攥紧它,若不是用劲握住它...
横芯...
(注视着手心里攥着的小小药罐...)
秦子澈的眼底,逐渐有了光。
那是久违了四年的光...
......
(翌日...)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燕归尘率先拉开了一把椅子,然后便顺势坐了上去,从托盘里拿出三个空杯子...
燕归尘:“丫头,壶里没水了,你接点水回来...”
一边说着,一边将空着的水壶给拎到了秦子语的面前,微微晃上一晃,淡淡笑着。
秦子语:“哦...”
不得不说,秦子语这个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一句看似平淡的话...
一次看似不经意间的抬眉...
对于她来讲,便足够了!
而从她接下来的行为也能看出,燕归尘这话里的意思,她显然是听懂了。
所以秦子语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只是快速地捧过燕归尘递过来的水壶,然后一路小跑的就离开了秦子澈的屋子。
整个过程全程闭嘴,没有问过哪怕一个字的内容。
待秦子语走后...
(微笑着看着芙蓉...)
燕归尘:“师姐,坐呀,你站着干嘛啊,不累呀...”
芙蓉(白了一眼):“你说这孩子就这么走了..”
燕归尘:“横芯不也是这么走的,她跟你我打招呼了?”
芙蓉(不满):“她和他不一样!”
燕归尘:“有啥不一样的,在我看来,他俩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能气死个人。”
芙蓉(长叹一声):“哎...”
不等燕归尘开口...
芙蓉:“也不晓得那丫头现在走到哪儿了,这眼瞅着就要入冬了,也不知道她带的衣服够不够...”
燕归尘:“行了...我说师姐,孩子们的事儿,她们自个儿心里都有定数的,你我都老了,这不该咱们操心的事儿,就别操心了。”
芙蓉:“你懂个屁...”
好嘛...
本想劝人来着,结果被人给劝了,还真是有点意思呢。
燕归尘:“我...”
芙蓉(瞬间瞪眼):“你什么你,你懂个啥,之前是玥儿,现在是芯儿,我发现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是吧...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燕归尘:“师姐,我也不想啊,我哪儿知道她们的性子这么刚烈啊。”
芙蓉:“你赶紧给我滚犊子,她们俩的这个臭脾气,还不都是你惯得?这会儿给我抱怨了?看见你我就一肚子的气...”
而就在芙蓉骂骂咧咧的时候,秦子语拎着一壶清水回来了。
先是将芙蓉面前的那个空杯子给斟满,随后再把燕归尘面前的杯子给斟满。
至于她自己的那个杯子,至始至终都不曾倒上。
芙蓉(诧异):“你不喝吗?”
秦子语(笑着摇头):“刚才接水的时候,弟子已经在那边喝过了。”
燕归尘并未说些什么,就只是小抿一口,便让自己重归沉默。
看了眼燕归尘...
又看了眼秦子语...
芙蓉也学着燕归尘的模样,是小抿上一口,也不再抱怨什么了。
秦子语不说,燕归尘也不说,那么作为马尾山头把交椅的她,芙蓉自然也不会选择说。
就看谁能憋得过谁!
只是,这人若是乖巧的厉害了,其实也挺招人烦的,这不,当燕归尘和芙蓉手中的杯子被喝空了,乖巧的妮子便会立马替其斟满,然后又安静地站在原地,将怀里的水壶抱得平稳。
(微笑着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燕归尘和芙蓉...)
(秦子语内心os:还不说?证明还不够憋呀...)
(看了眼面前又被斟满的水杯...)
(芙蓉内心os:这妮子下手是真得狠啊,还真是...和他哥一个性子啊...)
(一声无奈地苦笑...)
(燕归尘内心os:不是吧...我都喝七八杯了,你这妮子,还给我倒呐,真打算今儿个让我喝个水饱...)
直至...
(举起的水杯被再度放下...)
燕归尘:“好了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