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任谁也不可能想到,这场针对秦子澈的局,其幕后的执棋者,竟会是她?
珞的姊妹?
天呐!
要知道,当年祭神台纵身一跃的人,可不止是珞一个啊,有太多太多像她这样的主祭,是为了所谓的太平,最终选择了以身殉道,成为了铸造六面月的一抹星辰。
而铃,便是这样的人。
哪怕当时的她,亲眼看着珞跃入深渊...
真得是世事难预料。
现在,当那道星辰的裂隙愈发明晰,直至秩序的羽翼闪烁其独有的色彩...
于裂隙之后的亘古,古老的身影终究显现。
那是...
与珞曾经做下交易的神明!
那只代表了绝对秩序的眼睛...
此刻的它,就如深渊的窥视者一般,冷漠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就仿佛它所看见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过程而已。
至于环绕在它那颗独眼之外的九条‘飘带’,那九条长满了窥视之眼的**物质,则早已勾住了那道裂痕的边缘,欲要将它那颗硕大的身躯给拽进这个空间里一样。
那些窥视的眼睛,终究还是落到了秦子澈的身上,它们就这么看着他,冰冷且笃定。
也许对于它来说,眼下的秦子澈,根本就不重要。
什么才重要?
是痕迹...
是珞所留给这段历史的痕迹...
而秦子澈?
不过是这段历史里的一粒尘沙罢了。
尽管这些窥视之眼的目光,来自不同的维度,来自不同的时空,可珞却笑得,它们最终会看向的,是她。
是她这样的一个寄生于秦子澈体内的古老之灵魂。
随着八翼开始尝试着钻进这片满是烈火的虚妄之径当中...
秦子澈(珞)眼底所蕴含的那抹星辰之色,愈发闪耀了起来。
秦子澈(珞):“痴心妄想!”
随之...
稍加用力...
(噗...)
这一声的闷响过后,化为了横芯模样的铃,竟被秦子澈(珞)给直接捏爆了,当她的那抹痕迹在这片时空里四散奔逃,与之一并消失的,还有那遮天蔽日的烈火,以及无法挣脱的束缚。
至此,再无幻境可言!
至于那颗独眼...
秦子澈(珞):“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
虽心有不甘,可眼下的他(她),已然是没了更好的办法了。
毕竟它为什么会挑选这个时候出现,秦子澈(珞)的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
当束缚着他的那些命运丝线,如被剥开的洋葱,让他的本我逐渐解脱...
(一声直击灵魂的雀鸣...)
那是独属于她的神兵·爪云雀!
只可惜,她以为可以顺利得手的猎物,却在他的手中,被救了下来。
古伊娜尔·阿提雅(惊讶):“...”
秦子澈(渊):“这个胖子...你杀不得...我说的...”
是秦子澈?
不!
不是他!
最起码这会儿的这个状态,就注定了此刻占据着这副身躯的人,不是秦子澈。
那纯黑色的眸子...
那四根快速探出的深渊触须...
即便在这些触须的表面,还能隐约地看见白色的荆棘暗纹,可熟悉他的应该都能晓得,此刻的他,是渊!
是那个于他的意识世界里所觉醒的第二人格!
于是乎...
当深渊对上深渊!
(轰...)
依旧是熟悉的贴身短打,依旧是熟络的瞬间靠近。
在古伊娜尔·阿提雅的震惊之中,秦子澈(渊)早已接着自己腰后的那四根触须,是顷刻间就已冲到了她的面前,其速度之快,甚至已经超越了她手中的那支神兵。
至于那一声的闷响,便是这家伙的拳头,所砸在她脸上的声音。
一拳...
只需要一拳...
(瞬息捶飞...)
可还未等古伊娜尔·阿提雅于剧烈的翻滚中稳住身子,只见一道黑影闪烁,于下一秒之后,她的肚子就再次地挨上了一拳。
这一拳的威力,很明显是要远大于之前的那一拳的,因为之前的那一拳,秦子澈(渊)只是击飞了她,可这一拳之后,那些因她而出现的深渊菌毯,是瞬间出现了溃散,其拳风所到之处,竟有了净化的作用。
至于古伊娜尔·阿提雅...
拳头之下的她,就如进了锅的虾,不仅人是瞬间红温,其形体也因这一拳的落下,而变成了虾的模样。
(蒋艮内心os: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