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微微发痒。他总觉得能听到远处传来黄皮子的叫声,但其他人都说没听见。 “契约复苏会有什么后果?”程三喜问。 王瞎子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守洞灵会一直保护你,但你也必须履行契约义务。具体是什么,只有程家自己知道。” 赫东翻开祖父的笔记,找到关于守洞灵的记载:“上面说,守洞灵与家族同生共死。家族兴盛,它们就强大;家族衰败,它们就虚弱。” 关舒娴擦拭着短刀:“所以那只黄皮子来找程三喜,是为了自救?” “更可能是为了完成某个使命。”赫东指着笔记上一行小字,“守洞灵会在契约家族面临存亡危机时现身指引。” 程三喜耳部的疤痕突然刺痛一下。他猛地抬头,看见树林边缘有一双幽绿的眼睛一闪而过。 “它还在附近。”程三喜说。 赫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晃动的树枝。但鹿骨串轻微震动,证实了程三喜的话。 王瞎子站起身,朝树林方向行了个古老的礼节:“感谢守洞灵指引。” 关舒娴安排人员守夜,特别叮嘱注意任何动物的异常举动。 赫东和程三喜共用一个帐篷。半夜,程三喜被耳部的灼热感惊醒。他坐起身,发现帐篷帘子被掀开一角,黄皮子的脑袋探了进来。 黄皮子嘴里叼着一块褪色的布条,轻轻放在程三喜面前。布条上绣着奇怪的符号,与程三喜耳部疤痕周围的纹路很像。 赫东也醒了,他打开手电查看布条:“这是萨满符文,意思是‘血脉指引’。” 黄皮子用爪子点了点布条,又点了点程三喜的耳朵,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程三喜捏着布条,耳部的灼热感逐渐平息:“它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赫东仔细研究布条上的符号:“这可能是程家与守洞灵契约的一部分。明天找王老看看。” 第二天清晨,营地被急促的警报声惊醒。关舒娴接到消息,镇魂鼓所在的密室入口被发现强行闯入的痕迹。 赫东立即收拾装备:“伊藤健行动了。” 程三喜耳部的疤痕开始跳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望向密林深处,仿佛能听到黄皮子焦急的呼唤。 王瞎子准备好铃铛和骨粉:“守洞灵的警告应验了。” 关舒娴集合特警队员,分配任务。她的短刀再次泛起绿光,与程三喜耳部疤痕的跳动频率一致。 赫东将黄皮子给的布条收好,鹿骨串发出预警的震动。他看向程三喜,发现对方耳部的疤痕已经完全变成了守洞灵耳朵上的纹路。 “契约苏醒了。”赫东说,“现在你和守洞灵真正连接在了一起。” 程三喜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朵,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力量在血脉中流动。他望向镇魂鼓所在的方向,突然明白了自己必须履行的义务。 黄皮子从树林中钻出,这次它不再躲藏,而是直接跑到程三喜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 关舒娴的短刀绿光大盛,刀尖指向密室方向。 赫东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鹿骨串的震动变得规律而急促。守洞灵的警告已经传达,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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